你真的觉得我很好吗？那为甚麽……你选择的人却不是我？

「对啊，从我认识你到现在，你每年生日不都许了个想男朋友的愿望吗？」他直了背脊，整个人往後坐了一。

抑或是他心中所想，就和他说的一模一样。

我笑着举起右手的同时，车门在我面前无情关上，我只能从蒙着雾气的车窗看见他也起朝我挥手，五官如此模糊，笑容却如此真实。

他抬时，里藏着讶异。

柯翊勋终於受到了我的不对劲，倏地低观察我的表情，可惜我的低到不能再低，想必他甚麽都看不清。

「许yAn长得还算斯文吧，脑袋也聪明，最重要的是看起来也蛮老实的，你不觉得他很好吗？」柯翊勋手cHa在袋里，看起来一派轻松。

我想反驳甚麽，却又不知如何反驳。

可惜我没有这个勇气。

「你真的这麽想吗？」我最後再问一次。

公车来了，煞车的声音唐突闯这个异常安静的世界，我只模模糊糊过滤柯翊勋那一声轻飘飘的「嗯。」

「你不去吗？」

让谁放心？

我多想用力抓着他的衣领这麽问他。

「一起为第一段恋情加油！」分岔的尾音在车里回。

我淡淡嗯了一声。

一滴接着一滴，像关不的龙。

柯翊勋问这句话的时候，我楞楞转向他，可他的瞳孔不见底，让人猜不透心里的想法。

一辆脚踏车从我背後驶来，柯翊勋的脸被车灯照亮，刺的光线让他闭起睛别开。

我起排队时，柯翊勋也没有抬。

我们直视着彼此，谁也没开说话，但我从他定的神中看了答案。

「你很好，所以我才觉得你的第一段恋情给他，是最让人放心的。」他说。

就算刻意不去看他的表情，我也能听他语气中夹杂的雀跃。

「欸？他约你看电影喔？」

颤颤巍巍坐上座椅後，我的泪终於没骨气地落。

「杜昀芊，你很好。」他没没尾冒这一句，像安又像讽刺的话。

许yAn，你想跟我往吗？

我拿手机，在键盘上敲几个字。

「怎麽样？还要多久才会到？」柯翊勋猝不及防凑近，我来不及掉通知。

那笑容像是一把刀，狠狠扎我的心脏。

轻到好像一粒尘埃坠湖中央，一涟漪都没有泛起。

下传送的瞬间，对方秒读。

队伍的最後一个人上车时，我决定鼓起最後的勇气朝他大喊：「柯翊勋—」

「也对，我这样的条件上许yAn，分明就是我攀了人家，我还有甚麽好不满意的。」我淡然一笑。

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但我又想不到别的话题，只好拿手机假装查看公车动态。

你周末有空吗？想不想看新上映的XXXXXX电影？

握着手机的手不禁颤抖了一下，不知为甚麽，许yAn的动作跟柯翊勋猜想的越相像，我就越是害怕。

「公车怎麽那麽久还没来啊？」我自言自语，打开手机的同时，端来自许yAn的讯息通知。

他：「去啊，先试着了解一下对方嘛。」

「你是认真的吗？」明知答案，我却还是不Si心。

「你觉得我应该去吗？」我反问他，咙已经有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