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睁睁看着自己为她辗转反侧，对程朝嫉妒到发狂。

“没有程朝，我没跟他在一起过。”

“你在耍我？”

她只是拉她的手，“我没有男朋友，我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

周瑀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我，”说到这姜芷莫名有些羞耻，她顿了顿，小声，“我只有你。”

“你不能小三啊！”

五年后又睁睁看着自己为她小三，没有底线，没有尊严。

周瑀扯了扯角，似乎是不敢相信般喃喃重复着，“只有我一个人？”

说完，不张莹莹难看脸，便转眸朝周瑀看去。

“你是不是很得意？”

“你别被她骗了！”

周瑀一踏来饭厅，自然是受到了大批人的注目。

周瑀脚步顿住，霎时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上。

“……所以……”

姜芷牵住周瑀，对张莹莹冷淡，“我并没有男朋友，你的行为已经属于诽谤了，念在这是第一次，我只警告你，如果有第二次，会有律师来跟你谈。”

她站起，周围的目光因此又瞬间投向了她。

舒亭直接脑短路，张莹莹在说什么东西？

周瑀顿住了脚步，中有一闪而过的迷茫。

她甩开姜芷的手。

周瑀和她对视着，陷了漫长的沉默，沉默后她动了动。

姜芷朝她走来，眉微微皱起，表情有些烦躁，看上去她很不喜这样的场面。

有好奇的，有看好戏的，也有可怜可惜的，多漂亮的女孩啊居然‘被小三’了。

这时张莹莹站起来了，“学，姜芷有男朋友了！”

位于视线中心的周瑀，脚步顿了顿后，又继续迈步向前。

她似乎没受影响，但她的脊背直了。

姜芷有瞬间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过分了。

姜芷虽然也被人瞟着，但也只限于认识的几人，毕竟其他人不能从脸上就看她叫‘姜芷’。

她的目光落在姜芷上，如同迷失在海上的船只，只看的到灯塔。

她双瞳睁圆，睫濡，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像只可怜的小狗，但抿到发白的，却又在可怜中显几分倔。

姜芷焦躁更甚，像是面对一团麻的线团无从下手。

“以前他是我同学，现在是我的律师。”

一次比一次大声。

姜芷边留了个空位，给姗姗来迟的周瑀。

她应该是刚洗了澡，发有些，步伐懒散看也不看别人，径直朝着姜芷走来。

灯塔动了，是海市蜃楼吗。

旁观者的目光从怜悯变成了不耻。

张莹莹急，“学，你坐过来啊，”她边也给周瑀留了个空位，“姜芷真的在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