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思妍m0着自己的，後退了几步，不敢再靠近他。

终於获得首肯，傅鸣玉喜孜孜地回调整相框，还仔细揩去上的灰尘，一副如获珍宝的模样。

一整面白墙看上去空的，仅挂着两样东西——

傅鸣凤也终於有机会把以前的心事说……他说自己以前觉得被父母忽视了，大家的期待给自己太大压力，当自己回神时，已经走上歧路。

傅鸣玉接着和她聊起租屋，说他才刚搬去，东西都七八糟的，要她待会别在意。

以及一帧相框。

什麽宝贝？他本是存心要取笑她。

「……啊？」殷思妍皱起眉，「……好吧。」

世间众声喧哗，唯有你的声音清晰耳……

「离我学校近是没错……但谁知你之後念哪？」

看着他略带傻气的笑容，殷思妍也忍不住笑了。

殷思妍换上室内拖鞋，一步步参观他的世界。

「嗯？什麽？」傅鸣玉的脸从冰箱门後探来，呆呆地问。

那次，傅家所有人把对彼此的埋怨全都说来。

「我也这麽相信。」她握他的手。

但日後见到他们时，殷思妍觉得他们看起来都有如释重负的觉。

「现在……快一年了吧？我妈还是很容易难过，偶尔还是会忍不住尖叫，但最近她更愿意好好表达了。前几天她终於肯让我爸带去谘商，虽然还受不到什麽变化，但我相信会变好的。」

殷思妍指着相框里的东西。

殷思妍一懵，脸颊倏然发，扭急声问：「你、你留这东西什麽？」

「嗯，还可以。我们其实也很久没联络，他最近好不容易找到工作，还忙的。」

——是我才要谢谢你。

不像她早早就确定学校，傅鸣玉才刚考完分科测验，还不确定会录取哪个校系。

「嗯。」傅鸣玉微笑，「这里离你学校很近，要见面很方便嘛。」

落尘区，玄关，客厅，冰箱，小小的茶几和沙发。

话还没说完，傅鸣玉忽然转过亲了她一下。殷思妍吓了一。

无论是什麽样的故事，都有你能倾听。

「我是没关系。不过……鸣玉，你真的打算自己住吗？」问的瞬间，她意识到这已经是自己第三次这麽问。他都搬去住了，她竟然还问这问题。以前从没想过，原来自己也是个唠叨的人。

END

门的确堆着一些纸箱，但基本的摆设似乎已经布置好了。

里仁中113年校内科学竞赛【参赛证明】二年仁班殷思妍、傅鸣玉

虽然互揭彼此伤疤，当下很痛苦，更免不了一次又一次的争吵。

「我摺个纸飞机给你吧？你别放这个了……」

「当然要留呀！这很珍贵耶，是你第一次成功……欸欸欸，你g麽拆——那可是我的宝贝——」傅鸣玉上前阻止她。

傅鸣玉应得很乖巧，像回答老师问题的模范学生，一字一字答得缓慢周正。

那是一枚由橡组成的五芒星——大概是为了维持形状，接贴了胶带，在灯光下闪亮亮的。

这是傅鸣玉几个月前持要教她的，说什麽以前答应的事就一定要到。

「谢谢你的礼。」

是天赋，也是礼。

「生日礼！」傅鸣玉连忙说：「当我的生日礼，好不好？拜托嘛，让我挂——」

和傅鸣玉一起踏租屋，殷思妍发现环境并不如他说得那麽脏。

傅鸣玉只是笑得很灿烂，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哎呀，到时候再说吧。而且你不是也说，还不确定要不要念这个科系、想一边念一边考虑转学？等到我们都确定，那就太晚啦！而且，我觉得搬来住是个很好的机会，让我们家的人稍微分开、彼此好好冷静一下。」

你就是我的Gift。

和你哥哥，最近还好吗？」好像很久没听他提起傅鸣凤了。

「可是，这礼会不会太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