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大爷认识的茨木真的快要醒了。他在心底念。

茨木忍不住问：“挚友，什么是——”冰凉的指腹忽然上茨木的嘴，酒吞抛，阻止茨木说那个词。

循着酒吞的指引，在他所说的地方下车，茨木才发现离自家小楼不到一公里的地方居然有条卖殡葬用品的小街。路两旁开着形形的门店，其中竟然还有两家长生店，也就是为客人定制棺材的铺。

而当务之急，酒吞说，是回到茨木的住附近，去买特殊的东西。

“挚友昨晚去调查什么了？”茨木忽然问酒吞。可能是一晚上细致的疗伤起了作用，茨木的神恢复了大半，连同迟滞的思维也渐渐清晰回来。

“不会让它嚣张太久的。”茨木的声音率先打破沉寂，“就算拿我诱饵，哪怕多来几次，我也会把它吃净。”

“你会想起来更多，想起来全事情。”酒吞的允诺是落在茨木自己上的。

“这里的沉香能通，帮你毒最好。”

酒吞简单地代完，还没等茨木跨店门就隐去了形，留下一缕气息藏在茨木的手心里。

“能看见吗？”茨木一边问，一边抵着酒吞的额将昨晚的事仔仔细细回想了一遍。他以这样的方式试图向酒吞传送记忆。

“它这会儿在利用灵，它在炼化能被它自己控的东西。”茨木跟随酒吞的这个思路想了想，却也发现了盲区，“可是它终究不是鬼，炼魂只是它的傀儡，搞不好就像面一样在帮它隐藏自己。”

，“它啊，是忌惮本大爷的。但它之所以这样，还要拜你所赐。”

“那你以后可以说更多么？”最后一句不死心的追问。

下的思路显然是堵死了，两人都不知该如何讨论下去。

“禁名勿言。”酒吞凑近茨木耳边低语，就像防着虚空里有什么看不见的耳朵，“记住，它是你遇到的最蠢的一个，不是什么存在都蠢成它那样。”

来迎客的是个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茨木一看他红光满面地走来，就隐约猜到了酒吞躲起来的原因——这个人，也许能看见他！

茨木的确隐约记得，“紫雾”从一千年前就妄图附于他，但更里的细节只留下空白。

“它不是鬼，所以也没有鬼的局限，可以藏在一些没有灵气息的地方。本大爷担心的也正是这个。”酒吞叹息，“徘徊人世的灵都是本大爷的臣民，昨晚盘问了它们一整晚，这一带果然没有发现足够可疑的人和聚之地。”

果然，很多因由还藏在那段久远的前世里。

被“紫雾”所执念的名词，看来没那么容易得到解释。不过茨木忽然觉得，当他从“紫雾”中得知他和酒吞是“同样”的，他已经知了很重要的答案。

这间酒吧大概六钟就要打烊了。

“虚无”。

茨木忽然凑上来，扒着酒吞的肩膀，把自己的眉心抵上酒吞同样的位置。

最重要的地方是“紫雾”说的那些话，那些不着边际却让自己没来由愤怒的话。

酒吞最终牵着茨木在一香烛店外驻足下来。

酒吞望着前的青年，他刚经历了生死一线的考验，昨晚迎回他的时候神里明明还刻着“惊魂未定”四个字，此时凝视着天板的目光却定而执着，兀是把一切经历过的恐惧甩在后。

“那个‘紫东西’当年丢下你跑了，现在又回来纠缠你。本大爷昨天突然在想，这么多年它都躲在哪里了？它有没有利用什么人帮它藏或者延续气运，甚至帮它找你？”酒吞说这话时隐隐皱着眉，显然，他还没有摸到足够多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