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不来吃午饭了。”

“你怎么不叫我？”

“我派丫鬟去叫你，被你的人拦下了。她说你需要休息。”

“总gan觉我被算计了。”

“什么算计？”

凤权摇了摇tou:“没事。”

凤权不说，凤澄钟却好像听懂了，笑了起来:“谁叫你喝那么多酒，我知dao你家丫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凤权脸se泛红，轻咳两声。

“害羞什么，这边的少爷没几个不和丫鬟同房的。聪明的姑娘还会主动带着漂亮丫鬟chu嫁，一起服侍夫君。”

凤权想到了寒hua。十六岁那年chun，凤权为了搭上杨若依这条人脉，故意和安娜起争执，装作赌气离家chu走，跑到杨家借宿。杨若依带他游园散心，他见到一位豆蔻年华的女孩在夕yang下抓蝴蝶，就随口编了句“采蝶迎晚照，人比青梅俏。”杨若依笑着告诉他那是她的丫鬟寒hua，之后就让寒hua伺候他起居，还说以后要带着寒hua一起嫁他。

再想起来，那时未必不是蓄意的偶遇。

“澄钟，你和丫鬟同房过吗？”

“没有，不gan兴趣。”

“怎么，送我绣浪那次，你没给自己留个漂亮的？”

“不是不漂亮，我……”凤澄钟压低了声音，“我可能对女人不gan兴趣。你别说chu去，不然老爷打死我。”

“好，我不说。只是土司之位早晚是你的，以后子嗣的问题怎么办？”

“实在不行，我传位给你儿子，或者你来当土司。”

“你知dao……”

“让段家臣服，你娘的shen份就不是问题了。”凤澄钟又压低了声音，“黑诏白诏本来就是一家，朝廷为了方便统治我们才拆开的。现在朝廷都自shen难保了，我们就算把白诏吞下，他们也顾不上这边。”

“吞得下吗？”

“现在段家把我们吞了更容易。”凤澄钟无奈地说dao，“不过一切都在变，之前被当zuo化外蛮族的攸乐人现在把曾经南方最qiang的听chun召家杀得节节败退，我们也不是不能翻shen。”

说到这里，凤澄钟的语气jian定起来:“你说得对。要求胜，先要qiang军，我如今就担负着qiang军的重任。”

凤权看着凤澄钟，失神片刻，又忽然笑了。

“从风月事聊到qiang军，我们的话题变得真是比翻书还快。”

凤澄钟也笑了，笑了一会，神se严肃了起来:“哥哥，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尽guan说。”

“我想让你教士兵she1击。我们买了很多洋枪，但之前负责练兵的人却只教他们she1箭、耍大刀。我守结草寨的时候，gan觉很多人都不熟悉怎么用枪。”

“可以，我们走吧。”凤权面se有些凝重，“那场战斗，你可以路上多和我讲一下吗？”

凤澄钟一边走一边和凤权讲战场上的事。

其实，这场战役在战略上是比较成功的。两军jiao战地点在凤羽河三角洲，三角洲不大，两面环水两面靠山。水战失败后，白诏占据了河dao，凤澄钟就依山势设防，白诏虽然占领了三角洲地带，但迟迟攻不破黑诏在山上的火力点，黑诏的火炮却可以从山上覆盖整个三角洲。白诏侵略者不可能长期暴lou在炮火下，最后只能劫掠一番撤退。

可一但关注细节，就会发现双方都有非常明显的问题。无论黑诏还是白诏，大bu分士兵的枪法都chu奇地差。把枪口对着敌人的方向就算瞄准了。但是白诏人喜huan肩并着肩冲锋，黑诏的士兵经常是随便打一枪就能打中人，火炮更是一炮能打死一小片。黑诏虽然在防御战中占优，可一但进攻，子弹就到chu1luan飞，甚至有不少人前进时不开枪，端着步枪当长矛就往前冲。

可以说，他们是拿着洋枪洋炮打了一场农民军水平的战斗。

唯一值得欣wei的是没有人对天放枪，双方也都能ding着火力冲锋——人心没散，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