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夹杂着酒香在明绪的耳后，明绪一僵，饶是他好了准备，心里还是惧怕容衍会因此而动怒：“嗯。”明绪的声音闷在腔里，承寅殿此时只有他们二人，容衍倒是听的清楚。

“先皇于当夜薨逝，兵荒，陛下戒严了景王府，后又将王妃和世接内医治。得到消息的老国公当即吓的了过去，您气息全无，太医也说药石无医。陛下即位后，老国公拖着病想将您接回国公府，可听说陛下死活不同意，老国公被气的要跟陛下拼命，被陛下勒令请回了国公府。”

明绪一时心惊，在心里暗骂容衍是神经病，又见天已晚，李怀该赴宴了。只好嘱咐他：“李公，烦你去国公府替我报个平安，只说我尚未大好，陛下留我在内静养。过些时日一定归家，请祖父一定保重，也让二婶和明尧他们不要挂心。”

明绪回了承寅殿，想起李怀的话，连晚膳也未用多少。心里思绪万千，躺在床上许久才迷迷糊糊有了睡意。还未眠，容衍就带着一酒气回来，他实在不想理睬，只闭着装睡。

“我祖父如何了？陛下大婚当日到底发生了什么？”明绪说的极快，回来将近两个月，终于有了解惑的机会。

李怀称是，表示一定带到，然后领着小厮便往内走去。

他极力忽略来往的人落在自己上的异样目光。初秋的下午，太依旧毒辣。明绪薄薄的脸颊被晒得通红，他抬起衣袖掉额上的汗。可等到西山日暮，不知几个时辰过去，他的双都站麻了，也没见到祖父或者庆国公府的人。

明绪躲在墙之后，赶差人请了李怀过来。

之前明绪让他们离自己远一，话还没说完就跪了一片，吵得他简直都要痛了。

“老国公先前大病了一场，现在大不如前了。前些日遇到明尧，听他讲起家中之事，也甚是苦闷的样。陛下大婚当日遇刺，世不是为了保护景王妃而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吗？”李怀面不解，当日发生之事，明绪理应比他知的清楚啊！

李怀一见到明绪，脸上惊讶的像是见了鬼：“世？您什么时候醒的？无恙了吗？”

明绪闻言不知在想什么，呆滞片刻后又说：“景王妃是谁家小？”

容衍手掌往下，轻轻地挲起明绪的小腹。少年致的极好，腻腻地宛若白瓷。明绪不知容衍的意思，只僵着不敢动，好一会才听到后传来一句：“...你乖乖的！”

“我...我昏迷太久，当日之事不太记得了！”明绪磕磕，总算顺着李怀的话打消了他的疑虑。他十分担心祖父的，恨不得立刻离回去国公府。

容衍洗浴后上满是汽，腾腾地贴着明绪，一只作的手伸到他的前，揽着他的腰将他抱怀里：“今日见了李玉家的公？”

一角落，盯着神武门的人。他无语地看了看后，长叹一气。他很想低调行事，可后跟着一大帮人，倒显的鬼鬼祟祟。

“陛下这一年寻了无数名医，最后不知听信了谁的话，招了一堆术士，又亲自前往无洲山。世人都传陛下对王妃用情至，不惜以犯险。”李怀瞥了瞥前的明绪，他倒是对这传闻存疑，又不敢直接讲来，毕竟没有哪家皇帝会霸占着臣不让归家的。

“世您说！”李怀见明绪面急切，冲着他了。

他问的奇怪，可李怀左思右想，竟然想不起景王妃母家姓甚名谁。明绪见李怀抓耳挠腮的样，心中坐实了自己的猜想：逾昔抹杀了明虞在大历的存在。可自己又为何会再回来？逾昔拨正的命盘，似乎只归置了一半，那一半是因为容衍的涉而失败的吗？

“据说国师与当日的刺客有关，当晚就被陛下下了狱。审了好久也没定罪，两个月前才查明真相被放了来，现下估计在慈光寺养伤呢！”提起一明，李怀也不禁唏嘘。

明绪想起了一明：“那一明国师现在何？”

国师在牢里关了整整一年，无数折奏请天释放国师，可陛下理都不理，连长公主都铩羽而归。到后来实在烦了，容衍下了旨意，谁再求情就要砍了谁的脑袋，这才止了明面上的议论。

明绪难掩失望，在婢的再三请求下，他正打算回承寅殿，远的门终于走来了一个熟悉的影。

“...刚醒不久”明绪下意识的隐瞒自己回来的时间：“我有些事想向你打听！”

他没等到庆国公府的人，却等来了李怀。李怀素日和明尧好，今日一定是跟着其父赴宴。

李怀不知其中关窍，大多也是听途说。

李怀抬看下明绪，只见他面发白，抿着嘴。见他没说话，李怀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