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呜呜地哼了两声，颤抖着拿起笔，好半天才在纸上写下一个“一”。

祁言下笔很快，书写的力很轻，字迹十分潦草，字与字之间几乎连成一串，左手并拢成掌，虚放在一旁，遮挡住一分内容，可以看他也非常心虚。

“一辈”这三个字他一旦说来就没想过要退缩，他会和祁言走下去，一直一直，再没有任何事能将他们分开。

祁言着那无形的压力，脑飞速运转，却始终不知该如何下笔，他抬哀求地望向韩尧，希望他能饶过自己，但可惜的是，韩尧似乎是铁了心要让他长长记，对上祁言的目光后，面容不仅没有半松动，反倒逐渐泛起冷意。

“给我认真写，一个字一个字写清晰了，要是我看不明白，

韩尧的结鼓动了一下，这画面在任何时候于他而言都是大的冲击，他忍不住将双手覆在那浑圆的翘上，大肆地搓，间或拍打，直将祁言两得泛起绯红。

韩尧此举一半情趣一半真实，自他们说开那晚直到现在，韩尧都没有真正意义上对祁言之前的行为行过盘问，因为彼时他们的关系刚刚缓和，不适宜讨论这样严肃又的话题，否则过犹不及，而现在，他们双方的情绪都已稳定，关系也已稳固，再以这相对轻松的方式来“翻旧账”，倒是个恰当的时机。

少回，都怎么也不够。

这个小心思自然没能逃过韩尧的睛，韩尧好整以暇地看了一会，突然走到他后去，手掌在那翘起的上重重一拍：“跪稳了。”随后解开自己的，掏早已一擎天的大宝贝，对准了那微张的，随意了两下后，脆利落地了去，直直上祁言的心。

韩尧当然知他是怎么了，在祁言面前，他向来对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他缓缓站起，一脚踏上祁言后背，将他整个人踩得趴跪在地：“还不快写！”

韩尧掐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从沙发上拖下来，扔在地上，转从办公桌里翻纸笔。

祁言发一声惊，猛地了，手一抖，笔在纸上划下一长长的墨痕。

祁言似乎也明白自己在劫难逃了，终于认命地低下去，在纸上写下了第一行字。

韩尧抱起手臂，在旁盯着他，下微抬着，眉蹙起一，当真像是在监工。

祁言在他的凌下不停瑟缩着，的成串从中溢，腰跟随摆动，神逐渐迷离，似乎仅仅只是被主人打就能让他到达一次神上的。

韩尧扒开他的，那被熟了的密毫无保留地暴在他的视线里，泛着粉，一圈媚都因为连日来的疼而暂时无法缩回，颤巍巍地随着呼一翕一张着。

韩尧早已不是三年前那个只自己开心的混小，他太清楚他们这一路走来有多么艰难，他逐渐开始理解祁言，包容祁言，护祁言，从方方面面给予他绝对的安全，甚至对于他们的将来，都有了更加清晰和定的决心。

“你刚才说对不起我是吧，”韩尧脸上带笑，语调却变得有些严厉起来，他把纸和笔往祁言面前一拍，“那写吧，把你对不起我的，一条一条全都写下来，要是漏了一条，”他起祁言的下，凑近了他，“你就等着开吧。”

祁言呼一顿，接着猛地几个急，望向韩尧的目光里又更添了几分汽，韩尧说的每一个字，无论是夸他，骂他，还是像现在这样基于情趣的威胁，都让他着迷，尤其是刚才那短暂的贴近，那熟悉的带着痞气的笑，纯男的气息洒在他的脸侧颈边，简直直击他的死，让他浑上下每一骨都仿佛蔓延酥麻的意，大脑陷一霎的空白。

韩尧越打越起劲，后来竟隔着用自己昂扬的下直地撞了上去，祁言被撞得往前一倾，中也骤然成惊叫，韩尧笑着骂他贱，又接连了好几下，换来一阵激动的颤栗。

祁言完全没料到韩尧会在这个时间要他，刚才那一下直接把他心里那虚给冲散了，过电一般的快迅速扩散至他的四肢百骸，叫他无暇顾及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