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刚才那个无能的手下有什么两样呢？我只是叫你过来陪我坐会儿，会儿烟，打发无聊的时间而已。因为你是这个局里最大的官儿了，我就算在这里引发犯人暴动，把你这警察局长了也惊动不了省领导啊。小庙又装不下大神仙，把你叫来凑凑数陪衬而已，你怎么就觉得你够资格让我开说话了呢？”

赵钱着烟，在烟雾中笑，“是吗？你也觉得自己是个人了是吗？我把你叫来，并不代表我会招啊？”

无遮拦，污言秽语，一般人本不想听他说话，这是神污染。

“报告，领导，我实在审不下去了，对不起。他再说半个字，我就会打人了。”一个警员举起手，要求离场。

赵钱被解开了手铐，着烟。

“你他妈的！你不得好死！你妈了个的狗杂！有娘生没娘养！我剁了你个畜牲！老拼了命！老他妈的警员证不要了我也要剁了你！我活剐了你！”

警察局长拿着笔，但是什么也没写，“给我留面，我好歹是个局长。我还是希望你能代什么。刚才那些话不能记录，但是笔录也不能是空的。你们不能搞一堆事情，还不痛不的带走尸，带走人。”

“哈哈，没办法，无能的男人总是盛气凌人。”赵钱轻松的笑笑，“他要是真的能死我，他还需要这么生气吗？你说对吧，领导。”

没人受得了这神摧残，领导也知要打起来了，赶派人去维持秩序。

那个警员的心理防线被赵钱瞬间击溃，整个人像得了失心疯一样发了狂，角分泪，那不是悲伤，是极致愤怒的凝结。

赵钱轻描淡写的弹了弹烟灰。

“我看你举起的手上带的婚戒还很新，有孩了吧？你是不是也幻想过，你的亲亲心肝宝贝女儿被我这蛮的成年大男人的画面啊，这么看不惯我。”

四五个警员勉拽住盛怒中的男人，男人被带去，抚激动的情绪。

警察局长坐在他对面，“行，你有路，有人保你，你可以去了，但是明天才能走。”

赵钱了烟，又吐了来，轻描淡写的来了一句痛快话。

“人总是喜用愤怒去掩盖自己的无能。下等人应该要明白一个理，只有权力相当的人，才能坐在一起心平气和的谈话，他没有资格，肯定是要吃苦的。你早些跟我谈，他也不至于受苦。”

赵钱笑着看着他，“是吗？”

“傻。”

过了一会儿，门传来那个盛怒的男人呜呜哭泣的声音。

赵钱吐了一烟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