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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无助地喘着气,却感受到男人揩住他的下巴,从那被亲得红肿湿润的嘴唇向下,留下一枚枚湿热的吻,像一条蛇,蜿蜒滑动,让他不由得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看你的表情,似乎是想否定?”男人的语气也如蛇一般危险,“不过小师父,明明听到我独身带着孩子在这里生活后眼睛发亮的是你,问我是不是一个人在家的也是你。夜半三更,敲响我的门的人是你,想要留住我的也是你,你在欲擒故纵什么呢,小师父……”
话语间,男人的手已经扒开他的裟衣,灰扑扑的衣料下,俨然藏在一副如羊脂膏玉一般细腻雪白的肉体,那蛇一般的吻痕毫无停歇地来到那因为刺激早就挺立的乳肉上,随着最后一声似调情一般的称呼,男人张口咬上了那硬着缩成小小一颗的乳头,就像是要用牙齿把那羞怯瑟缩的肉粒咬散咬开,咬的淫性展露,连风都能让它战栗不已,吐出兴奋的淫液一般……
不过这显然不行的。
即使法藏也要因为他好似婴儿对待母亲乳头一般肆无忌惮的啃咬和蹂躏而产生错觉,可他无力地推搡着,只有心头的念头显出微薄的反抗——明明他不是女人,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
像是知晓他的想法一般,男人的低语随即响了起来,“小师父,还记得我跟你说,只有我一个人带着我的孩子住在这里吗?”
“我曾经,其实有一个很恩爱的妻子,只是她死于魔族入侵,她抛下了我和小九,独自离去……我好痛苦,明明,她说好要和我和小九在一起一辈子,可她却先走了……我有多想她,我每夜每夜的惊醒,我站在院子里,幻想她像当初见面从树上掉到我怀里一样,再一次从天上掉到我的怀里,我站在门前,幻想她像每次出门一样,不久后,我就能在门前等到她,每次一推门都能见到她的笑颜……我太想她了,我甚至在听到你在门外的动静的时候,以为是她回来了……”
“可是不是她,是你,小和尚。”男人松开嘴,吻上法藏唇边小痣,像是极其狂热地爱着这处一般,伸出舌头反复,细致地舔着那丰厚唇下的三角形的小痣,舔得那处湿漉漉,滚烫无比,“是你这个淫邪的和尚,你和她长得一样秀美柔弱,可你却如此的淫荡,你居然勾引我……你知道我有多想她吗?你知道我克制了多久,才努力将她的容貌藏在心底,不再想起来吗……怪你,为什么你要长得如此,让我忍不住,忍不住又想起她……”
炙热的呼吸吐在法藏的下巴处,像是要灼伤他一般,男人用粗壮的大腿将他的腿根分开,强行挤了进去,像是将他钉在墙上一般,周身,鼻尖,全是男人粗重的喘息。
法藏一滞,脑中早已一片空白,他似乎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的味道,就像是男人此刻好似发狂一般的思念具现成了血,浓厚的晕在周身,而更多的,是悲伤的哭泣,犹如焦褐无法复原的木质,被雷致力一摧后,再也无法复原的,木的哭泣……
他已经无法言语,耳边只有男人状似癫狂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