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仙长，你们归虚宗在何……”李清自知失礼，又追问，“我、你们也看到我已经无家可归，族掳去我的兄长，不知生死……”

李清垂目，拳，“还请……仙长成全。”

“十三师弟，不得忌嬉笑，忌多言。”一旁的青年打断他的发言，“你退下。”

“路途遥远……你可想好了，当真要去？”

“……你们二人可否带我离开？”

李清听这两人一言一句，思绪早已飘远。

“我……已是孤家寡人一个，我想上山求仙，为我的兄长报仇……”

“我们两两一组，分散多地也无法全照顾，这实在是我们的失职……”

言毕他便和圆脸青年御空飞去。

“师弟，他没有灵气……无法驱动。”

何必当真，何必认真。

……

“这位小友，实在抱歉，我这位师弟是第一次下山，言行欠妥。”青年面歉意，“我们此次是为族异动而来，师门有令，能调动的内外门均已动，只是异动涉及范围实在是广……”

“有劳仙长，我心意已决。”

他想。

他们不信任他，也不愿留下归虚宗的信息，若不是行眠，本什么都得不到。

“也是，瞧我这脑。”圆脸青年一敲，收回灵石，掏一张地图，“这上标注的地方便是我们宗门所在，你在此……”

肃面青年摇摇，“报答不必，说起来我们也只是告知你一二罢了，小友，有缘再见。”

……

只是这次的眠与以往不同，修仙者的意志定，难以眠，他不仅赔上了仅剩的灵力，甚至遭到反噬……

再走两步，李清终于痛到跪下。

“我们见你应当也有亲人被带走，才会如此悲痛，对于族，我们定会竭力追查，但是他们带走的人……只怕是凶多吉少，还请节哀。”

一场游戏。

只见那刚刚声的圆脸青年上前一步，嘻嘻一笑，“我们二人乃当今修仙界第一大宗归虚宗的弟，此次前来是之前有人向宗门反应，有族的人在此带行……”

只见他们对视一，圆脸青年又笑，“这位小友，倒不是说我们二人不肯，只是你这资质……就是知我们宗派在何，你也无法修仙，更何况那离这甚远，舟车劳顿……”

李清望着他们远去的影，又摸了摸怀中的地图，难言心中苦涩。

睛太脆弱了……不过，是些沙砾罢了。

“话虽不妥，不过……我见小友你只是一介凡人，留在此可能还有危险，为了安全着想，你最好尽快离开……”

他知这二人什么心思，就在刚才，他短暂地眠了这两人——无非是怀疑他的份，若是故意留下的族，那便不妙了，若只是侥幸逃过的村民，却也妨碍他们的任务。

李清收下地图，“在下李清，可否问清仙长姓名，若是日后有机会，在下也好报答……”

李清竟是下意识脱这句，等回过神来，前两人神情皆十分怪异，还是那位稍显严肃的青年摇了摇，开说，“抱歉小友，我们二人还有任务在，恐怕无法携你一起。”

穿越已过近一个半月，纵使与这世界的人相如此之久，他却还只当是场游戏，调笑嬉戏……都不过是调味剂罢了。

“诶，你这……”

族、归虚宗……这是剧情？

李清朝家的方向走了两步，便再也受不住，呕大鲜血。

那圆脸青年脸一苦，只得从怀中掏一块拇指大的灵石，递给李清，“你且拿着……”

“算了……给他罢，十三师弟。”

他一直、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就算随便来，他也不会回不去，所以他顺风顺，任凭心情将人玩于鼓掌。

他蜷缩成一团，泥沙随着翻扬睛，泪住止不住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