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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欲火焚烧起来,后穴也因为习惯性事而不由自主的便流出肠液,以至于季知礼的手指进入得格外顺利。
季知行解开松紧带,将沾满了少年口水的口球拿了出来,季晓涨红了脸,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语,他的身体确实非常的熟悉情事,即使有过很多次的经验,也无法雍正合格来进行反驳。
他能做的,唯独只有憋红了脸,不回答。
季知礼也不在意,他的手在少年的后穴入口处打着圈儿,然后是不是用手指插进去,细细小小的手指如何能够满足被情潮弥漫的季晓,即使他已经咬紧了牙不想承认,但实际上从牙缝之中溢出的喘息以及身体不不停的蠕动已经将他的反应表现的一览无余。他大概明白季知礼想要做什么,便下定了决心绝对不要主动去求饶。
指腹在肉壁上轻轻的按压着,能够带来快感,但是更多的确实不满足,季晓不知足的扭动着屁股,似乎想要含的更深,但是手指的长度本就无法与肉棒相抵,他汗湿的脸上全是憋出来的红霞,因为身体的渴望是骗不了人的。
季知礼扣了扣他的穴肉,就连鼻腔哼出来的声音都仿佛带了几分“勾引”,季晓在季知行身上扭动着脑袋——这也是他唯一能够控制的地方,只是季知行控制了他的身体之后,便将他半抱在怀中,所以那根精神非常的肉棒总是会被他忍不住的扭动碰到,然后更加英姿勃发。已经完全被染湿的红色绑带之后,少年睁大了眼睛也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能随着那人轻轻的抠挖疯狂。
“骚侄儿,你早就是一个荡妇了。”季知礼的声音和着水床的水波声缥缈的传到少年的耳中,仿若惊雷一般。
“不、不要……”脑海里的那根线绷得越来越紧,季晓觉得自己几乎快要喘不过气,他努力的保持着清醒,不断的反对着。可是身后的那个穴洞光是被稍稍一碰便能够让他的身体陷入火焰之中,少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拒绝着什么,穴中传来的痒意让他恨不得有什么捅进去止止,却又明白自己不能再次堕落。
“真的不要吗?大伯也很想帮帮侄儿呢,只要你开一次口大伯就让你舒服。”季知礼最喜欢的就是看贞洁烈女变成荡妇,而看过他如何诱骗少年的季知行也明白他的想法,自然不会阻止,反而一直忍着自己的欲望,为的就是把少年的傲骨彻底的打断。
恶魔的声音传进早就恍恍惚惚的季晓耳朵里面,他觉得他似乎有那么一刻脱离了这个拖后腿的身体,晃荡在空中看着床上三个血缘那么亲近的人那么的混乱。
“……好痒……好痒……”他看到他在哭泣着,看着他在难受着,看着他哭叫着,而亲人们无动于衷。
“大伯帮骚侄儿止痒好不好?”恶魔在人间诱惑着纯净的少年,他看到少年的反应已经迟缓,只知道本能的缩紧后穴夹紧他体内的手指。
少年终于被折磨的失去了理智,他茫然的点头,没人能够透过那张薄薄的红布看到他的眼神,而他自己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