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以前，秦邈就知他与沈翘有所不同，对方就像童话书里要被放在玻璃罩心呵护的玫瑰，很贵。

“饼有太甜了。”秦邈这才想起对饼的评价，“不过很香。”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沈翘表达来的意思很明显——秦邈以前都不会吃的。

“秦邈，你也会给别人这么捂脚吗？”沈翘突然声问了一句。

秦邈没有多余的话要说，拿上那盒饼准备离开，“那我走了。”

他知是为什么，所以从心底觉得在这样的时候，享用秦邈为数不多的温柔其实有可耻，像卑劣的小偷。

秦邈一看，自己刚刚不注意的时候，咔一下给小熊来了个斩仪式。

只是秦邈耐心欠佳，就像沈翘不适合烹饪一样，秦邈也觉得自己没有栽培名贵的天赋，所以敬而远之。

秦邈把手松开，沈翘把脚缩回去，两人回到最初那普通、疏离的面对面端坐。

秦邈继续认真地给他捂着脚，第一次发现沈翘的脚也很小，他一只手掌能将其包裹住大半。

“等一下！”沈翘从床上起，扯住了秦邈的衣摆。

。”

秦邈有奇怪地看了一沈翘，否认了，“不会，没人需要我这样。”

他认为自己需要适可而止，于是叫停，“秦邈，可以了。”

“抱歉，我以后会吃的。谢谢你的饼，沈翘。”秦邈站起，跟沈翘说歉的话，表达自己为错失对方这么多年好心相对的歉意。

秦邈回看他，神情比平日温和许多，并没有不耐烦，“怎么了，还有别的事吗？”

沈翘其实知每年这几天里秦邈的心情通常不会很好，但这时候会比平日温柔一些，会更平和，上的尖锐都被收了起来。

看着那个只剩半截的小熊饼，不知为何，秦邈的心中有所动，或许是为了沈翘不符年纪的天真彩。

“那个，你现在还是很难过吗？”沈翘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足勇气说了来，“如果很难过的话，要不要一让你兴的事情？”

沈翘有意外，但很快摇说，“没关系。”

秦邈停止脑中的联想，张嘴把小熊的也给吃掉了，吃的时候无意中到沈翘的手指。

他注意到后很快收回，对沈翘说，“抱歉。”

这贵并不会让人觉得夸大其词或是无所必要，因为沈翘单从绝无仅有的挑外表来看便可知他值得被心养。

沈翘怔了怔，说没关系，但不知为什么脸有红。

沈翘其实知这甜度对秦邈来说有偏甜，心虚地别开脸，“因为不知你会吃，所以是照我自己的喜好的，不然会很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