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走到院门，连车尾灯都看不见了，可好像还能听见笑声……

那个时候宁曦晨也不知何一璇是祁少将外孙女，就在去年，第四代觉醒药研发成功，宁曦晨去了一趟上京，祁少将在家里接待她。

忽然想到何一璇晚上要住在自己家，不知她吃过饭没有，也不知她去找甘一凡怎么样了。

没心思下厨，吩咐家里厨师几样何一璇吃的菜，到门等着，其实她也特别好奇，何一璇居然会说甘一凡可。

……

“我现在已经毁三观了好吧。”宁曦晨郁闷，顿了顿说：“一璇，你已经说甘一凡说了一晚上了。我第一次听你长时间说同一个男人。”

期间还有其他合歌声的动作，唱到“小睛”的时候，何一璇的双手放在角位一松一，满脸都是乐不可支的模样，也因此唱不下去了，又是一通大笑。

第五代觉醒药合成阶段，理论上已经反复论证，可行。今天祁少将前来视察，给予度赞扬，宁曦晨十分开心，不过也因此累了一天，她难得能早回家，打算亲自下厨几样小菜犒劳自己。

何一璇这次到来甘宁的一个夜晚，就是在笑声中渡过。

两兄妹往院门跑去，忽然听见院外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同时还有一阵笑声传来，那笑声怎么形容呢？就好像憋得久了，终于可以放声大笑一样。

“怎么了一璇，什么事让你这么兴？”

怎么想“可”这个词都用不到甘一凡上好吧……

宁曦晨：“……”

“哥，你再唱一遍，我看看哪里问题。”

“璇笑声真有特……”到了现在，徐雯也明白过来，甘一凡唱的小星星她们听着好，可在何一璇听来不行，但到底哪里不行呢，她想不通。

……

这也太怪了！

又笑了一会儿，接着说：“而且他唱什么不好，唱童谣儿歌，那么个，那么幼稚的动作，还特别认真。曦晨，你要是看见了绝对毁三观。”

小丫长得特别漂亮，好死不死被人贩给盯上了，赶巧宁曦晨跟几个同学在野餐，这几个同学里边就有陈独，然后就遇上了，赶走人贩，把小丫救下来。

宁曦晨隐然记起，那是甘一凡的手机铃声，不由更诧异。

宁曦晨下去，就看见何一璇双手举过，五指一松一就像小朋友表现星星那样，然后开始唱——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上放光明，它是我们的小睛……

保姆准备好饭菜，两个女人边吃边聊。

祁少将下午已经乘专机返京，何一璇要到开学前才会回京，这几天都会住在她家。

云里雾里间，何一璇回来了，才下车又在笑，还在哼着一首古老的童谣——小星星。

包括这次也是一样。

“有那么好笑吗？你要笑一晚上了。”何一璇时不时的就会在那发笑，宁曦晨其实难理解，忍不住说。

那时她两一抹黑，完全不明白祁少将为什么要在家里接待她，直到抵达祁少将家，看见何一璇挽着祁少将来相迎，她才知当年救下的小丫居然是祁少将外孙女。

两兄妹脚步情不自禁慢下来，面面相觑。

“……”宁曦晨一阵无语，她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甘一凡可，而且这个人是何一璇。

“甘一凡啊……他这样这样唱哈哈哈……乐死我了……”

“曦晨你下来，这首歌一定要在天唱才有趣。”

电话打过去，刚接通就听见一阵大笑声，宁曦晨到莫名其妙。

“甘一凡哈哈哈……甘一凡太可了哈哈哈……我上到你家，到家再跟你讲。”

“甘一凡这个人太有趣了，他就像你说的那样，跟他谈特郁闷，好几次我都想扭就走，可后来听他唱小星星……哦呵呵呵……不能提不能提，一提我就忍不住笑，怎么会有那样的人……他很的，又瘦，长得还算过得去吧，但正常时候他都是冷冷淡淡的一张脸，反差呀，反差太大了，一唱起歌来简直就是两个人……”

“有吗？”何一璇愣了一下，又笑了，“我本没把他当男人，就是个有趣的小男生哈……”

要靠她呢，快去！”

但其实跟何一璇来往却不是从去年开始，前两年何一璇，《摘星》一唱成名，她们就已经恢复联系，何一璇每次过来甘宁都会住在她家。

宁曦晨跟她很熟，更早以前，她还在读大一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何一璇，那个时候何一璇还只是个小丫，不过却是个胆很大心野的小丫。独自一人来到甘宁游玩，还专挑景区人烟稀少的区域玩耍。

其实她很努力在脑海里想象甘一凡唱小星星画面，可是怎么也没办法把这些童真的可的动作跟甘一凡结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