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一凡却不愿多听半句，“，以后不要让我看见你，我也不许你们晨曦医药任何人踏上云集岛半步。”

“关笼里，没什么不方便。”甘一凡说，“我不相信晨曦医药的人，姑且相信你，你要帮我抬笼。”

“会开。”严鸿君说，“不过走路送上岛更方便。”

陈玉波被拖来，从车上扔下去，甘一凡随之下车，对吴长安说：“我现在要带它们回家。”回问严鸿君：“你会不会开大卡车？”

一般来往，烟酒茶啊什么的，迎来送往很正常，可变鱼太稀罕，有钱都买不到，那送的就叫面。

……

往年吧，他们也没少送礼，过年过节的，勤跑跑单位领导，也是正常的事，可其实并不怎么受待见。表面客客，礼尚往来，结果就剩礼尚往来了，而且有时候礼都送不去，这一年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你们对它们了什么？”

对于被扔下车的陈玉波，严鸿君也没有理会，任由他摔落地面。其实听了甘一凡几句话，他心里也不痛快，忽然理解甘一凡心情。

嘴角挂着血，陈玉波跌坐笼内，边是愿意跟他亲昵的变公熊，现在却一动不动躺着，被手术刀割开的肤，血、髓、胆留下的针……

直白来讲，华夏人重礼，迎来送往可以，但礼品价值有规定，一斤变鱼价格千二三，已经超公务员可以接受的礼品价格，所以才会有人给钱。

“我讨厌宁曦晨，现在更讨厌你。”甘一凡沉着脸，“它们信任你，吃你带给它们的，把你当朋友，允许你在它们领地采药，而你呢，就是这样对待它们的，就这样对待朋友的？”

严鸿君答应下来，回把自己的车钥匙扔给陈玉波，“开我的车跟在后边，营养剂在后座，回要你给它们注，我们谁也不会。”

换是他的话，估计对陈玉波下手会更狠。

甘一凡直摇，“它们这个样送上岛会没命，我要带它们到我家，等它们恢复过来才能送它们上岛。”

就现在，从车上下来，两满面风，汪兰好心情打趣丈夫，说来年搞不好工作动一动什么的，徐明亮也是意气风发，比手画脚夸夸其谈，真有那么几分挥斥方遒的错觉。

……

话没说完，被甘一凡一脚踹中，重重撞在铁笼上。

钱当然是不会收的，回礼就比较厚，态度也格外情。

一阵愧疚油然而生，“对不起，我……”

不过，这十多年下来，随着华夏崛起，越来越多的外国人来到华夏，地方政府公务员已经不再局限为本国百姓服务，那直接关系到国际影响，官场氛围自然而然严谨起来。

有那么快醒。”陈玉波在后边解释。

今年不同，礼送到谁家，谁家情接待，回礼丰厚不说，人家还要给钱。

汪兰跟丈夫这一晚上好一通跑，累得够呛，心情却着实不错。

甘一凡听了这话倒是没有反对，跟老吴说了声，上车离开。

就像养了一只狗，狗把你当朋友，信任你，脚前脚后跟随，可你却把狗当成试验品，血髓可劲折腾，末了还告诉狗：没事，过个十天半月你能恢复过来……

怎么说呢？

“分寸”这事好像一直跟甘一凡不搭边，不过看见甘一凡手中刀，老吴想了想，换在以往甘一凡遇见这事，估计早就刀了，从这来看，应该也算有分寸。

“一凡……”车下老吴张低呼，就要爬上车，严鸿君拉了他一把，摇摇，“他有分寸。”

结果，院门打开，徐雯从里边跑来，张兮兮的说：“妈，哥带了把长刀上岛，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怕哥事。”

这话说的，让严鸿君好一阵无语。估计也就是甘一凡吧，才会对新上任的行动组组长这么说话。

陈玉波悻悻：“发、肤、鳞片、唾、血、胆、脑髓、骨髓都有采集，其中血采集多一些。不过你放心，它们再生能力很，过个十天半月都能恢复过来。注营养剂还能更快，一个星期……”

正这样想着，忽然听见“呛”一声，甘一凡刀了，一刀横斩，金铁鸣声中，陈玉波脑袋上的钢条被斩断，再起一脚直接把陈玉波踹笼里。

“送去你家？”严鸿君微怔，想想甘一凡家大院，倒是能放下三只变异兽，却有些担忧：“你小姨家人陪你过年，三只变异兽送到你家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