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现幻觉吗？”售货员有懵，明明刚才把手机扔去，为什么又会好端端放在柜台上……

母女俩日常斗嘴，甘一凡就在一边看闹，这对他来讲，是少有的舒心享受。

汪兰端着汤来，揶揄说：“你爸这人开辆车就臭，前段时间一直要我给他买件呢大衣，我嫌冷没同意，给他买了件羽绒服。他可倒好，说开车羽绒服穿着臃，也就你爸会这样，搞不好就是从他哪个钓友上下来的。赶脱了吃饭，一都不合，也不嫌丢人。”

“买什么新手机，我手机就是屏幕坏了，换块屏还能用……”嘴里说着这样的话，手已经伸过来，还不忘在围裙上净，接过袋一看是俩，瞪了甘一凡说：“破费那钱嘛呀，一个够了，怎么还买了两个？”

绍手机的售货员小吓了一，手一抖，手机甩去了……

甘一凡重新把手机装回袋里，说：“我有一个够用了，这个手机就是买给姨丈的。”

回到家，手脚麻利的小姨已经好半桌菜，“小雯一起回来了，别缠着你哥，先洗手去，吃完饭叫上你爸，一起去甘家庄。”

徐明亮一也不在意妻女拿他逗乐，笑呵呵的对甘一凡表示关心，可那双直往手机袋上瞟。

“那是你爸能耐呀？那是人家给一凡面，哪有人像你爸那样，到哪都说‘我是一凡姨丈’，就担心别人不知，我都没脸跟他一起过去。”

往回走，徐雯搂着胳膊不松手，好像一旦松开手表哥又会消失似的。

徐雯冲去，一把扑到表哥后背，抱住不撒手。

“小孩家家的懂什么，你爸那德你又不是不清楚，这件事妈主，你不许跟你爸提。”

徐雯不乐意了，“妈你怎么这样啊，总说会把爸惯坏。爸那手机用了五六年了，去年还泡过，有时候电话来都没有显示。你不给爸买新的就算了，现在哥给爸买新的，你还不打算给爸用，我烈抗议。”

“两个都装起来，我都要了。”手机当然是甘一凡随手接住放回去，这会儿，他心里特，心情也特别好。

也不知汪兰想到什么，背过转厨房，一会儿才来，眶还是红的，却已经满脸是笑，说：“小姨喜，特别喜。不过另一个你留着，你姨丈手机还能用。”

徐雯的电话打去，没过多久，徐明亮过来了。

“哥你去哪儿了，这么长时间不回来，我都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小姑娘一路哭哭啼啼，她那表哥却一路都在笑。

“我看好，就是小了。”徐雯咯咯直乐。

开着甘一凡那辆老款A4，穿着件呢大衣，了圆帽。别说，这么一打扮真不像仓库理员，倒像是……老派海人士。

“连声谢也不懂得讲……”汪兰嘀咕了句，给甘一凡添碗饭过来说：“你姨丈就这么个人，这辈没大息，咱们吃饭别他。”

“爸就是哥姨丈啊，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家保叔还拉着爸去他家饭店吃饭，爸还给钱了，不过给了一折的钱……”说着咯咯笑。

“好嘞。”徐明亮顿时乐了，开始捣鼓手机。

徐雯洗了把脸来，圈还红红的，却已经眉开笑，拎着手机袋放桌上，“妈，你快来，看哥给你买的新手机。”

徐雯为父亲抱不平，“我爸才不像妈说那样，哥你不知，现在我爸在他一帮钓友中是这个……”边说边竖起大拇指，接着说：“他们到明湖钓鱼都找我爸，跟我爸湖钓鱼不钱，老倔叔全程接送，而且我跟你讲，我爸在甘家庄吃饭都没人收他钱，老了。”

汪兰太了解他了，哭笑不得说：“看你那样，贼眉鼠的，拿着吧，一凡给你买的，我也有一个，要换赶换，换好了过来吃饭，回还要去甘家庄。”

“爸，你哪来这件呢大衣啊，我都没见你穿过。”

“不，我就要说，我现在就给爸打电话。”

她连忙跑柜台，却发现找不到手机，一回，那款屏手机好端端放在柜台上。

“另一个是哥买给爸的。”徐雯抢着说，“妈你快打开看看，最新款华为屏手机，还有给爸买的那个，翻屏的，都超贵，也就哥舍得给你们买。”

“我的手机……”售货员小容失，这款手机能抵得上她两三个月工资，这要是摔坏了……

“那这样，我先收着，你姨丈那人不能惯着他，这么好的手机给他用，把他惯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