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一凡气呼呼：“行，就当你说实话，你倒是继续往下编呀，你不是死了吗？转世啊还是投胎啊？结果变成这样。”

其实还有其他问题想问，但怪兽不着调的解释，他不想继续问下去，往怪兽怀里蜷了蜷，闭休息。

“也就是说，你死了，魂魄遇见一只两米左右的土拨鼠，哦，土拨鼠，然后你上它，后来还长大了。”

“有多大？像你这么大？”甘一凡斜看。

怪兽也把蜷起来，这样甘一凡睡得更舒服。短小的前肢支撑大脑袋，看着怀里的甘一凡，目光人味十足，有溺，有一歉意，还有些许无奈。

所以脆不说。

满足。

“为什么？”怪兽到奇怪，“以前你希望我开说话，现在我开了，你反而不让我开，不明白。”

甘一凡拿瞪它，“你在故意气我。”

怪兽笑起来，“你也在故意气我。”

“不是不让你说话，在我脑里说好，声音来怪怪的，公鸭嗓似的，沙哑难听，震得耳朵嗡嗡响，不舒服。”

甘一凡愣住，转瞬怒：“你要说就说，不想说我也不你，你这样我真的会生气。”

一人一兽大瞪小，甘一凡忽然说：“真丑。”

“以后你还是别说话了。”甘一凡打开一听罐，忽然说。

甘一凡太弱小，有太多的事情都要等他一步步成长起来，随着他的成长境界再告诉他相对应的内容，而不是提前告诉他，那样只会让他对未来到迷茫，甚至恐惧，以至于分不清现实与神话。

“你看，我就知我说实话你不会相信。”

甘一凡捶它一拳，“好好说话，我要听真实原因。”

“！”甘一凡往它嘴里倒罐，边掏耳朵边说：“在我听来就是噪音。”

“你觉得我会信吗？”

“我能学？”

它其实并没有搪甘一凡，只不过与元神，以及夺舍之类的说词解释起来太繁琐，那涉及到太层次的领域，绝非三言两语可以解释得通，也不是现阶段可以告诉甘一凡的内容。

“没现在这么大，三分之一的样。”怪兽正儿八经说，“不是普通的土拨鼠，修炼成。”

还有诸如渊的很多内容，都不是现阶段可以解释得清的，就算真的去解释，甘一凡大概率也就是像它说它死了那样，完全不相信。

层次相差太大，境界相差太多，有很多东西都需要控制，同样，有许多内容都只能在合适的时候才能对甘一凡提及。

就像它之前不对甘一凡开一样，宁愿比手画脚，可以是一默契的培养，同时更是对甘一凡的保护。

怪兽哼了声，又叹气，语气沉：“为了不引人瞩目。”

“然后你的魂魄遇到一只土拨鼠，上它，结果变成这样。”甘一凡接着它的话说，摆明了就是不信。

好吧，甘一凡不想纠结这个问题，把剩下的罐和压缩饼都收起来，问：“许菀大概什么时候会醒？”

“当然能。”怪兽说，“如果你吃了婆娑法纳果，教你方法，你立刻就能学会。”

甘一凡觉得它的声音听着不舒服，那其实它已经在控制自己声音中的穿透力以及震慑力，所以只会让甘一凡觉得难听，耳朵震得嗡嗡直响，但如果放在几个月前，甘一凡甚至连它控制过的声音都承受不住。

“呸！真难吃。”怪兽把压缩饼吐来，接着说：“你不仅审有问题，你连声音好坏都听不来，这叫浑厚，沧桑的厚重嗓音。”

“其实我死了。”

“跟他们几个醒来的时间差不多，估计会提前一。”

甘一凡，调好闹钟说：“我知了，现在我要睡觉，你应该也累了，睡吧，差不多时间我叫你。”

“转世和投胎一个意思……”怪兽嘀咕，接着说：“有些事情比较玄妙，现在跟你说你也听不懂，就拿你们人类鬼魂来解释，我是死了，但魂魄尚在……”

怪兽却：“大概就是这个样，只不过土拨鼠比较大。”

搞不好神分裂。

怪兽也不生气，吧唧着嘴说：“你想不想学这门‘声音在你脑里响起’的功法？”

“嗯。”

以前看习惯了不觉得，不过现在知怪兽更早以前是龙，脑里想着威风凛凛的龙，再看这副尊容，怎么看怎么古怪，“小虫，我听说过鲤鱼跃龙门，也听说过蛟化龙，可从没听说过土拨鼠变成龙。你当年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要变成这副模样？”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