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自己问他去。”

没看多久，旁边走来一人，“找你半天，你躲在这里看书，看什么书呢？这么迷。”

看看腕表，夜里八多了，太才偏西，昨天是九多太才落山，还有一个多小时时间，也不打算继续找修炼地方，随便找了块石坐下看毒经。

邓教官笑了笑说：“没有其他意思，打听了一下你的情况，听说你今年十八岁，上大一，就想找你聊聊天。”

许菀其实在某些方面和甘一凡像，都是特有主见的人，宁北枳让她不要跟甘一凡多接，尽不明白原因，但她其实并不打算听宁北枳的，只不过现在……她特别生气，决定不搭理甘一凡。

“烟？”

起，走人。

在甘宁的时候，会为找不到修炼的地方烦恼，没想到来了罗布泊，也会为没有合适修炼环境发愁。

“我找你有事。”甘一凡却走了回来，“你舅舅那边什么时候给我打钱？”

“你家人知你是变异人吗？”

甘一凡摇摇，“算了，我怕把帐篷着，还是你在帐篷修炼。”

“过了年十九。”

“不。”

甘一凡皱了皱眉，没说话。

“女人，真是奇怪……”甘一凡嘀咕着走了，混不知许菀没走远，走几步站住，等了一会儿回见到他离开，才真的走了。

“……”

几步又回过来，“对了，你跟晓晓说年前跟我见一面，什么事？”

两位老面面相觑，相互埋怨几句，也离开了。

甘一凡直接无语，明明就是来找他，却这样一副姿态，又让他怎么可能在他们前修炼。

“你等会儿嘛去？”吴恒问他。

时间来到傍晚七，太还挂在半空，就像甘宁三四钟一样。

甘一凡一时没反应过来，傻乎乎的问：“什么没了？”

“说的也是。”

他们说完，还真就走到另一边山崖，似乎为证实不想打搅甘一凡修炼，都背对着他。

“我们被禁足，不能离开营地，教官们也不能离开？”

背上新领的背包，沿着山边转悠一圈，也没找到安静的地方，哪哪都是人，还多是教官居多。

“就是没了，死了。先天心脏衰竭，没离开医院就没了。”邓教官继续烟，“要是还活着，今年也有十八岁了。”

“你今年十八岁吧。”

“没事不能找你聊聊天啊……”邓教官边说边在他边坐下，“该死的沙虫，也不知什么时候再现，搞得现在哪儿也不能去，无聊死了。”

“邓教官，你跟我说这些，我其实不是很明白。”

甘一凡收起毒经，敷衍说：“医书，邓教官找我有事？”

“两位长找我有事？”他耐着问。

“是啊！快过年了，过了新年就是十九岁。”邓教官续了烟，轻叹气说。

许菀也没回。

开饭的时间，今天营地人特别多，排了好长队才打到饭，回帐篷跟吴恒一起吃了。

邓教官自己起一支烟，说：“我家也是农村的，可比不了你们甘家庄富裕，地里刨。学没好好念，上了两年中把我老婆肚搞大了，嘿嘿，那个时候还不是我老婆。她家人找到我家来要说法，那时啥也不懂，也虎啊，说有了孩生下来，我养。我老婆也傻，觉得我特男人，不顾家里反对，直接住到我家来，第二年开生了个大胖小……没了。”

女人的心思，甘一凡又怎么会懂，离开之后他在崖边找了个僻静，想修炼来着，脑却。好一会儿过去才静下心来，正要开始修炼，两位老又找了过来，搞得他郁闷。

紫云长说：“没事，我们就是随便走走，见到你在这里，过来看看。”

来的人是邓教官。

“没有明确命令，不过大家都在等沙虫现，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

“没事。”许菀继续郁闷，不想搭理他。

许菀扭走了，倒是把甘一凡搞得莫名其妙，喊了声：“你把他电话给我啊，我自己跟他联系……”

两位老估计取得共识，紫云长说完，如人接着说：“师弟你修炼你的，不要我们，我们到那边去，不打搅你。”

“……”甘一凡不知该说什么。

甘一凡抬看了看天空，“他们……应该知。”

“找地方修炼。”

“现在山上人那么多，哪有安静地方修炼，你要不想在人前修炼，就在帐篷里吧，我到外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