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个分级，他堪堪达到三级。

要不是吴长安了解甘一凡，单是这句话就得被噎死。

果然，开第一句话问的不是吴恒，而是：“人呢？”

“此乃东方真龙。”如人说着再次挥动拂尘，又有一赤火焰，这次变化龙形拥有双翼，相同片刻方熄，“此为西方恶龙。”

而如人发的火焰为赤，离少说也有三四米，早过了六级准，估计已经达到小册没有说明的更等级级别。

“此事说来话长，非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小张是普通人，无法在冰中停留太久，另外他们在这里也不方便。”

最先到来的人是吴长安，看他着急忙慌的模样，一门就东张西望，估计路上没少接电话。

如人神不变，“我可以给你解释。”

队友背起他来，走过如人边的时候，他还哆哆嗦嗦歉，说自己没把事情办好。

话到嘴边咽了回去，突然觉得长要是真的来了，见到自己这副凄惨模样，应该会增加几分好吧，回再卖卖惨，说不定……

“好，你说，我听。”

他下来，护在如人前，大义凛然：“甘一凡，探是我安装的，你要气只冲我来。”

……

“小张，你先去，换衣服，别冻坏了。”如人对张达明表现满意，只不过他给的丹药他了解，张达明显然被冻坏了，丹药只能起到暂时缓解的作用，让他少受些罪，却无法持久。

“长放心，有我在没人可以……”话没说完，牙关打颤，不听使唤向一旁歪倒。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开。”到一旁发消息去了。

张达明闻言想要自己爬上岸，可在冰中停留时间太久，浑僵，两只胳膊本使不上劲，他队友把他拉上岸，他已经走不动了。

甘一凡不为所动，“取决于我要的解释，你能给我解释？”

如人搀了他一把，队友连忙背起他离开。

“长……”张达明惨兮兮的从鱼池探来，哆嗦着嘴喊。

“我今天必须要把事情搞清楚！你要是来劝我，别说了，你走吧。”

几个监控探扔在如人脚边。

甘一凡瞥了他一，谨慎回：“传说有，兴许有。”

三人离开后，如人示意甘一凡跟他一起到泳池旁，说：“师弟，你相信这个世界有真龙存在吗？”

这个人当然指的是张达明，甘一凡同样听得来，而这回他却不打算给吴长安面，说：“吴伯，你要是为这件事来你可以走了。”

修炼手册有说明火属异能功法等级，火焰外放为三级；正常火焰离一尺为四级；发赤火焰离二尺为五级；赤火焰离三尺为六级。

“东方有真龙，西方有恶龙，师弟且看。”如人挥动拂尘，一赤红火焰直，不熄，泛黄，变化龙形，中游弋片刻方熄。

“吴伯。”

他收回脚，重新沉中，让自己看上去更惨一。

吴长安哪里会走，于公于私他都不可能离开，苦着脸：“我不劝你，不过你先让人来，现在天这么冷，冻个好歹来……”

他看见鱼池内的张达明，说：“一凡，的事我还不清楚，但现在你把人抓了不合规矩啊，先把人放了，有什么话慢慢谈，没有化解不开的矛盾，搞不好就是个误会呢，你说是不是？别冲动，冷静。”

甘一凡暗暗撇嘴，他觉得这两条龙一都不形象，哪里有电视上看见的龙威风，后一条所谓西方恶龙，倒是与怪兽有相似之，不过，也只有双翼和尾有像，至于颅躯……他觉得怪兽丑归丑，但比较可。

一颗红小药送嘴中，张达明浑一僵，忙不迭咽下，一传遍全，似乎这一刻所有的寒冷一扫而空。

一会儿，院外传来停车声，吴长安去开的门，如人来了，同来的还有张达明同房间队友。

只是，现在，他好像又把事情搞砸了……

如人忽然到来，他被安排跟随如人，这就是天大的机会。

他很想对甘一凡说：你中的老士份特殊，行动组两位组长都要以礼相待，你只是个新人，不要那么自以为是啊！

“……”甘一凡莫名其妙，觉得这人有病。

在甘宁这边其实过得并不如意，他很想得到第四代觉醒药，却苦于没有机会。

“师弟，能否让他先来？”

不动声后退两步，右手也摸到后腰刀柄。

甘一凡松，“吴伯，你带他们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