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在？”

“是啊，年纪大了，不问世事回归田园生活是好事，儿孙孝顺不给老人心里添堵，老首长活个百十来岁一问题都没有。怕就怕儿孙不懂事，招惹了一些不该招惹的人，让老人烦心。”

童旭疑惑：“那您找我还有其他事？”

“吴伯伯多心了，您要是说我和一凡的事，昨晚我也解释过，就是朋友之间闹小矛盾，我们都是年轻人，在一起难免磕磕碰碰，小打小闹而已，今天中午我们还在一起吃饭，都过去了。反倒是今天中午一凡把宁涛打伤，吴伯伯要真关心他，回好好劝劝他，同学之间真没必要那么狠，又不是仇大恨，拿刀人太过分了！”

“我真不知他是间谍。”

听筒里传来刘琦声音：“一直都在租房内，晚饭时候又去一人，到现在还没来。”

不久，童旭停车场，吴长安迎了上去。

吴长安调一张照片给童旭看，照片里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外国男人从黑轿车下来。

跟着又调另一张明显是国外监狱照片，照片里也有这位外国男人，穿囚服。

他给老战友刘琦打去电话。

只不过知晓实情之后，吴长安更加担心了，要真有一天甘厚斌减刑狱，甘一凡会对他手吗？

但吴长安为一名退休老刑警，也不是一准备都没有。

另一方面，吴长安也被童旭说的中间人吓了一，竟然是老首长昔年警卫徐超，而徐超此人如今就在甘宁安全局工作。

不过这件事吴长安不想了，他也不了，后续的事情自有商调局和安全局理。

“老吴，你别过去，这件事已经超你我职权范围，和变异人无关，应该移商业调查局去理。”

“你们年轻人之间斗气，小打小闹都无关要，一凡也并不打算追究，但你不该找一个有前科的外国黑客，而且这个人极有可能正在国内从事间谍活动，国家安全门也已介调查。你若是平常大学生，牵扯到这件事里，可以说是无知造成，但老首长是你爷爷，关系国家安全问题无小事，真了事，老首长也很难置事外。”

小狐狸还了，被老狐狸一番吓唬终于说了实话。

“你先盯着，等我这边忙完过去看看。”

“甘宁商调科是不是老邢在负责？”

明天上班时间，童旭还要去一趟商调科，正式形成文件备案。

“前些年爷爷退下来，在上京一样不清净，回甘宁疗养，知的人不多，平常养养菜，平平淡淡，各方面都好了许多。”

“我要移只会移省商调局，甘宁这边真不清楚，前两年是他负责，很长时间没联系，退没退下来不知。”

“吴伯伯。”对吴长安现在这里，童旭似乎并不意外。

吴长安凝重：“伯伯相信你，可伯伯相信你没用，不论你事先知不知情，都已经牵扯到间谍事件中来。下你只有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清楚，包括是谁介绍你们认识，你们之间通过几次电话等等，只有这样伯伯才能为你考虑善后问题。”

啊，这个年轻人太不简单了！

吴长安说完挂断电话，这时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从他车经过，他认得这个女人，正是宁曦晨助理薛澜之。

童旭这回是真懵了，他毕竟还是一个大学未毕业的学生，就算心机再沉也缺乏社会阅历，一时之间又张又不安。

“不是昨晚那人，是不是同伙不确定。”

他听宁曦晨说过会让她助理来照顾宁涛，此刻就是在等薛澜之过来，她过来了童旭就该下来了。

给老邢打了个电话，得知对方还在商调科主事，心里有底。

这么一来，吴长安也不敢怠慢，连夜把老邢约来，带童旭过去代清楚。

“宁涛的事先不说，我来找你也不全是因为一凡。”

“上午跟老首长见了一面，看得来老首长不错，神也很好。”

“他同伙？”

第二天大早，他等甘一凡门之后，去了趟甘家庄找甘家保，甘家保和甘厚斌的关系他清楚，之前没少听甘家保说起甘厚斌。他认为如果有人为甘厚斌跑动的话，除了陈桂芳之外，只能是甘家保。

“行，回我打个电话问问，你该移移，没有必要我不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