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一凡面，“再等等，还有两条。”说完再次潜中。

“鱼枪？”

时间已经是下午一，湖面上却不见游艇踪迹，甘一凡奇怪，往常游艇都会准时到来，今天是怎么了？

电话铃声在这时候响起，他的手机铃声比较纯真，从他拥有手机开始，听到这首童谣，立喜上了，他喜星星，一直用着。

船舱里传甘一凡声音：“没有。”

带人上岛，其他人采摘药材，甘一凡对朱勇说：“刚才电话里没听清，是一艘什么样的船翻沉了？”

现在时间其实还很早，吃完东西不到九，跟晨曦医药的人约定时间是下午一，甘一凡翻开课本，开始补上周落下的课程。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空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睛……”

……

里边没了声。甘晓晓直乐。她忽然发现逗逗甘一凡其实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

朱勇摇摇，“这我不知，就算有到鱼也没了，我们赶到的时候船沉了大半。”

中午上岛，径直来到废弃码，怪兽带了条变罗非过来，就着大米饭吃烤鱼。

甘一凡没有继续问，不过内心已经有了判断。

朱勇解释：“形状像弓弩，专门用来鱼。一般小型鱼枪玩玩也没人，不过他们使用的鱼枪威力很大，属于制类。他们也狡猾，在警到来之前就把鱼枪全给扔了。”

原来他们迟到是因为途中遇到一艘事故的船，为救人耽误时间。

一从湖里，浇了他一一脸。

怪兽一副思索的模样，微微了。

怪兽。

“我给你介绍一个啊？”

“老倔叔不容易，我听说他每次湖都要焚香祭拜，莫不是他把你当成龙王？”

“他不是人，人怎么可能二十分钟不呼……”甘晓晓喃喃低语。

“那他们有没有到鱼？”

怪兽打了个响鼻，四溅，扭扎中，大长尾摆两摆不见踪影。

甘一凡说：“你别大意，明湖毕竟范围太广，除了甘家庄码之外，还有另一个码，不能排除有人从那码湖捕鱼的可能。”

电话是上周末过来的保安队长朱勇打来的。

老倔起大，接连敲打鱼，直到把变罗非鱼打过去，他才能将其运冰库，来的时候，他看了船舱凹陷好一会儿。随后又一声不吭将甘一凡再一次扔上船的变罗非鱼打。

“有女朋友了吗？”甘晓晓转换话题是真快。

远远见到一艘渔船往湖心方向去，甘一凡笑了起来，对怪兽说：“上周我喝醉了，你给老倔叔送了条罗非？”

渔船上的老倔和甘晓晓越等越心惊，距离甘一凡下已经有二十分钟，两人一直在湖面搜寻都没有看见甘一凡影，甘晓晓都想打电话报警了。

他接通电话，电话那很吵，朱勇简单说了几句挂断电话。

“尾还真像条龙。”甘一凡嘀咕着说，“不过长得一都不像，哪有龙长得那么丑。”

……

渔船靠岸，望月阁的采购车已经等在这里，称重，装车，甘一凡的银行卡里又多了几万块钱。

甘一凡到船舱，边换衣服边说：“我现在55公斤，夏教练说我这个标准重应该在80公斤左右，还差25公斤，我打算用半年时间增肌25公斤。”

三条变罗非鱼送冰库，甘一凡也上了船，甘晓晓递巾给他说：“你下回能不能别这么吓人，好歹隔几分钟一次，让我看见你。”

然后一条变罗非鱼忽然落在船上，活蹦的，把船板打得砰砰作响。

“哦，是这样。”甘一凡若有所思，又问：“他们到明湖什么？”

半个多小时过后，游艇才停靠废弃码，陈启航教授下船来忙不迭歉，甘一凡摇摇表示没关系。

“说是钓鱼，不过我看他们船上装备不像是单纯钓鱼，有好几把鱼枪。”

她想好了，以后甘一凡要是再惹她不开心，她就给他介绍女朋友。

朱勇说：“是一艘小型游艇，说来也怪，原本好好的，不知为什么船底忽然漏了个大，就连船上的人也说不清楚，还好我们及时赶到，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谁担心你了，快船舱换衣服，”甘晓晓轻推他，招呼老倔返航，又说：“你健效果不错，上能看见肌，不再像以前那样全是排骨，瘦得吓人。”

甘晓晓跟车走了，老倔去送另外两条变罗非，甘一凡也回到家。

甘一凡回以微笑，“世界纪录保持者能在下22分钟，我比他，他是静态潜，我是动态，你别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