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解古董这行？”

许菀了，说：“笑笑，你先冲洗，我跟一凡说几句话。”

甘一凡从背包里取沉香木盒以及几块银元和珠宝，“就是这个，我要卖了换钱，你们认识的人多，想让你们帮我找找买家。”

“扰民。”甘一凡言简意赅。

甘一凡，“我问过中介，像这样的房要么在郊区，要么就是别墅区，郊区不合适，只能是别墅。”

“为什么啊？”甘晓晓不懂了，“就算你东西有多，庄里长辈更多，大家都不缺钱，知你要用钱，谁都会买了回去，你本不用找外边的人。”

“战争时期，云集岛属于军事重地，北边一座军用码，发生过很多战斗，沉船不少……”甘晓晓简单解释，接着说：“听老辈人说，云集岛还没有起雾之前，庄里不少渔民都在湖里打捞过不少好东西，一凡比我们多了，你还记得变罗非么？他一次就能捉两条，潜湖底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甘晓晓明白了，说：“你要这么想也对，回我帮你问问看，还有其他事吗？我和思思还要赶回去上班，要是没有其他事，我们先走。”

许菀犹豫：“一凡，你知不知一栋独栋别墅要多少钱？光凭这几样东西可远远不够。”

甘一凡都不敢抬起来，就那么低着说：“我想换个住的地方。”

“还有其他原因。”甘一凡没有继续解释，“我想换一个旁边没有楼的独栋。”

“我知很贵，二手的也要大几百万，我现在自己能赚钱，再卖东西先凑一凑，也不急在这一时。”甘一凡说着看了甘晓晓，“沉香木盒我有好多个，银元珠宝也有不少，不过我不想卖给庄里人。”

“不行。”甘一凡说，“买卖就是买卖，不能牵扯人情。”

其实这句话在更早之前她就想问了，只不过甘一凡给了她妈三十个银元那时，他们之间的关系很一般，远不如现在。

一会儿没听见甘一凡回答，两个女孩都抬看他，甘晓晓吃了一惊，“一凡，你怎么鼻血了？”

许菀率先反应过来，忍俊不禁，“你把浴巾披上，他还是个少年郎……”

甘一凡狼狈躲更衣室。

甘晓晓奇怪：“你现在住的地方不好吗？独门独院，还有你小姨给你饭，多舒服啊，怎么想到换房？”

甘晓晓狐疑看了甘一凡，“你这些东西都是从哪来的？”

“没有其他事了，另外你别跟你妈提，也别跟家保叔他们说这事。”

“没什么不方便，这些东西都是我在湖底捡到的。”

甘一凡眉皱了起来，却见到许菀站起来说：“你坐着吧，我们到那边聊。”

“谁知，缠着思思没完没了，就没见过这样的，烦死了。”甘晓晓埋怨，休息区开着空调，温度比较，甘晓晓把浴巾挂在椅背上，坐下说：“你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还非得让我叫上许菀？”

三人到更衣室外休息区，那个男人终于没有跟过来。

男人却一副大度的模样，“没关系，你们谈你们的，等你们谈完我们再聊。”

这就是耍无赖了。

许菀也好奇看向甘一凡，嘴里却：“要是不方便不说也罢。”

许菀摇摇，“接过一些不太了解，不过我妈过类似的手链，貌似拍卖价格还不低。”

甘晓晓拿起一串手链边打量边说：“就这事啊，你也真是麻烦，银元珠宝这些直接找我妈收了得了，肯定不让你亏。木盒什么料我不懂，二爷懂啊，你给他，他就喜收集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就这？”

许菀拿起木盒说：“这是沉香木吧？”

“你要钱嘛用？”甘晓晓问。

“你先走，我看看这串手链。”

“明湖吗？”许菀对甘家庄在战争时期作用不了解，自也不大明白甘一凡话里意思。

“那是谁啊？”甘一凡问。

“行了，我心里有数。”甘晓晓说完起要走，回见到许菀端坐不动，“思思，走啊。”

“不好意思，我朋友不兴趣，我们有事要谈。”

“你的意思是独栋别墅？”

一会儿过去，甘一凡才磨磨蹭蹭来，那张脸又成了煮熟的虾，还好两个女孩没有戏他，甘晓晓也披上浴巾端正坐着，只不过两人嘴角都往上翘，好似随时都会忍不住笑声。

甘晓晓反应过来，低看看自己前，顿时乐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