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打篮球。”

“我没上过中。”

事实上当然不是。甘大有七大校区，这里属于第六校区，不过是第六校区的师生，却也有好几千人。

他却会不到三学生的苦啊！

吵杂得很，到都是老师招呼学生，学生招呼同学的声音，两人穿过人群来到哲学系区域。哲学系的学生倒是不多，大一到大四一共也就两三百号人，在礼堂一角。

“不会我教你，这是班里荣誉问题，也是我们寝荣誉问题，你必须上。别说自己不会啊，你要真不会我也能教会你，检完我就教你打球。”

哲学系学员不多，排位靠前，第三个班级就到甘一凡他们班，测过温量血压，采集唾样本，又了几项测，就来到血样环节。

“我真不会打篮球。”少年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没上过中了。

“发剪了神许多，不过你怎么还是那么瘦？”采集血样的护士问他。

“军训之前不是检过了么，怎么还要检？”

王有为中的老曹就是他们班辅导员，上届毕业生留校，年纪其实比他们大不了几岁。

甘一凡要背他的大包被王有为拉走，“搞不懂你，电脑手机随放，却整天背着个大包，也不知你包里都装了什么宝贝，别背了，赶的，再晚来不及了。”

寝室顺序座，甘一凡这才有空打量主席台。

所幸寝室上了锁，甘一凡也不认为真会发生什么事。

他们俩来得比较晚，大礼堂的时候已是乌泱泱一片人，好似整个甘大的学生都挤在这里。

吃也没关系，他中午可以当零吃。

采血护士就是老教授住院那会儿特护病房护士，曾让甘一凡去检查，甘一凡没见过她的脸，却记住这位心女护士那双眸。

甘一凡心想，你都不知她长得怎么样，又怎么会是你喜的类型呢？

“大睛漂亮，肤也白，是我喜的类型，人长得怎么样？”

又是刚刚渡过适应期的大一新生，骨里都是一群见到女人两冒绿光的牲。

“你认识女护士？”跟在后面的王有为八卦问。

“要能找到其他人我也不来找你，你看我们班过一米八的只有那么寥寥几个，加上你才刚够一队人两替补，余下三个替补只能矮个里挑人补齐，别啰嗦了，不会打你也得给我上，大不了凑个人。”

他实话实说，王有为又哪里会信，“你丫消遣我来了，打个篮球又不是要你的命，不想打就直说，找这么个烂借忽悠谁呢？”

“那……那我试试，要真不行你找其他人。”

冲了个澡来，韩建业和陈文吉先走了，只有王有为在等他。

王有为一愣，像看外星人一样看他，“你没搞错吧，哪有人不会打篮球的，就你这，中时候没有打过篮球？”

那已经很难用简单的语言来表达。

“谁知呢。”王有为说，“大早老曹就在走廊里嚷嚷，上午大课不上了，改到大礼堂检，所有人都要准时到，不能缺席。”

一个多月来，他虽然和寝室几人没说过几句话，不过也还算了解，知陈文吉这人很傲，不好相。

“我听说老教授的事了，节哀。”

声音忽然大了起来，各班班级都在汇报人数，不一会儿，人员统计结束，礼堂里便安静下来。

甘一凡想拒绝，王有为跟着说：“不许拒绝。”

“我吃的多却总是不胖。”

“见过几次。”

把大包锁柜里，拿了换洗衣服准备冲个澡，王有为说：“你动作快，等会儿要检。”

甘一凡刚坐下来就见到一双熟悉的眸，他微微一笑。

“谢谢。”

主席台一溜长桌，十多位医护人员在整理，竟然还有警方人员站在两旁过维持秩序，倒是会有不明觉厉的觉。

主持这次检的是第六校区一位副校长，呱啦呱啦说了一通，然后又是教导主任讲纪律，不过比起开学典礼那会儿倒是简短许多，然后学生照班级顺序，一个个排队走上主席台，经过几检，最后一项是血，然后从主席台另一边依次离开。

王有为搞育的，大块，一腱，力气很大，甘一凡也不好用力挣脱，稍一犹豫就被他拉寝室。

去大礼堂的路上，王有为问他有没有加学校社团，甘一凡说没有，王有为就说：“你瘦是瘦了，不过力气还成，臂展都适合打篮球，下个月学校组织篮球赛，我们班球队里还缺个后卫，就你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