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越垂越低，越垂越，庄明德已经能清楚地看到他白皙细长的脖颈，可他的脑中最先划过的是惜苑小楼里陌生的熏香，声音不辩喜怒：“想什么？”

庄涵之把自己说的那么不堪，把给主人确实是双侍的最好路，可庄涵之仰起的眸中闪烁着泪珠，分明是丝丝缕缕的刻骨情思。

即便以极挑剔的目光来看，庄涵之的样貌、品和段不差，又是天赋异禀的双，有资格被遴选侍奉寝居床事的侍之中，虽略嫌生涩，却可见的，只要稍作调教，便能带来人间极乐。

只是庄涵之毕竟不同，庄明德压着脾气，柔声问：“还有什么事？”

“阿涵知自己日后只会是一个侍，也绝不敢有不该有的心思，但我现在还没有训司……阿涵想侍奉您，您就当我是个不要脸的贱货，早早就想着布局，谋求以后能够受吧！”

而这个时候，那两也已经夹成了两块严丝合的石，中间的一线沟通往的秘。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如今庄明德邪火正盛，更觉得庄涵之多半是要询问训司之事，求一个保证，心中渐渐烦躁不耐。

——这若是他的侍，规矩这么差，这会儿该教一教规矩了。

他也有些坐不住了——也是他不打算要了庄涵之，留下来既不能，反倒不如回去找个侍。反正门之前披上狐裘，别人不会看也不敢看自己。

人才，是需要尊重的。

庄涵之咬着手臂没发怪异的声音和动静，然而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下安静的冒起了，令他将双夹得更，终于在庄明德越发过火的搓中溢了一两声轻呼。

然而，在庄涵之的注视下，那不成的东西竟越发涨大了起来。

庄明德再看庄涵之的神情动作，各个都是小勾，直直往他的心里勾去。

这些绮妄的念一闪而逝，就被庄明德抛到了脑后，他不打算将庄涵之困于宅之中，既然庄涵之抛却了庄家少爷的份，庄明德打算给他一片可以施展所学的天空。

肌肤似乎有力般的令庄明德的手指从轻抚到重重的，反而在容易留下痕迹的肤上落下斑斑的指痕，如一朵朵红梅。

庄明德收回手掌的时候竟还有几分意犹未尽，自家幼弟这一，竟是要比他从前用过的侍都极品。

庄明德见他直愣愣地盯着，应当是被惊得不知收敛，饶是他觉得这并无稀奇之，也被染着恼了起来：“不用他，一会儿就好了。”

“时间不早了，我日后再来看你。”

这张床只有这么大，庄涵之不能一直失礼地背对着庄明德，可偏过，便不可避免的发现，顿时睛圆睁，青涩地透了不可思议，除此之外，一缕羞涩一晃而过，脸上霎时飞起嫣红，衬得他越发。

庄明德就要起，庄涵之忙拉住他的衣摆。

庄涵之爬起来跪坐在床上，牵着他的衣角低，抿了抿，睫羽颤动：“大哥要回去找侍解决吗？阿涵虽然还称呼您大哥，但阿涵不日就要没训司，实则不敢气狂妄了。哥应该知阿涵是双……哥哥的起是阿涵引起的，而且，阿涵听闻样貌姣好的侍训司会调教，随时准备给主人使用……阿涵没有过男朋友，阿涵想，想……”

庄明德坐在床边，尴尬的发现，自己的不仅没有消停下去，反而更加胀了起来，把都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