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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着。
「占有我,沃夫……永远,永远不要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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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最後是怎麽结束的,结子记不清了。模糊中只记得崩溃破碎的泣Y,灭顶的快感,男人激烈狂暴的占有……
唯一印在心里的,是与炽烈的动作完全相反、温柔到几乎要滴出水的、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不断反覆诉说着──
Ai你,我Ai你,结子。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的Ai语仍在耳边回荡。
以至於当她睁开眼睛时,一瞬间弄不清楚身在何处。金hsE的yAn光从窗户照进来,她看清四周,发现自己还在旅馆房间里。试图支起身子的下一秒,身T剧烈的酸痛让她瞬间哀号出声。
「啊,醒了吗?」清朗的声音从旁传来,她想转头,却痛苦的发现连这个原本简单的动作都变得艰难,等她缓慢的将视线调过去,发现莫札特正端着两个银盘走进房间。银盘上的咖啡冒着热气,面包的sU香飘进她的鼻间。
她的肚子非常诚实地叫了起来。饥饿感催促她起身,但身上像被卡车辗过的酸痛又让她重新倒回床上。「呜呜……好痛……」她苦着脸,瞪向那个始作俑者。
莫札特将托盘放在桌上,转过身坐到床边,「我帮你吧。」他的声音又回到以往的清淡,但结子发誓,他唇角刚才绝对闪过了一丝得逞的笑意。
「缺乏运动。」莫札特凉凉地说着,在结子的瞪视下扶起她,拿几个枕头塞在她背後,确认她可以舒舒服服的靠坐在上面之後,才端了一个托盘过来放在她面前。
这时结子才看清楚,盘子里不只是咖啡和面包,还有烟燻鲑鱼冷盘、sE泽鲜脆的沙拉,以及她最Ai吃的咸派。食慾瞬间征服了一切,看在美食的份上,她决定不跟这个坏嘴的x1血鬼计较。
却见莫札特用餐叉卷起一片鲑鱼送到她嘴边,似笑非笑的盯着她。「……我可以自己吃。」结子眯着眼朝莫札特伸出手,从他手中cH0U出叉子。
「真的不想我喂你吗?」莫札特的表情看起来相当愉快,俯身贴靠在结子耳边轻声说,「……还是你想我用别的方式喂你?」说完,在结子忍不住伸手打他之前,他笑着坐回桌边,慢条斯理地吃起自己那份餐点。
「无赖。」结子恨恨的把鲑鱼送进嘴里,用力咀嚼着,又低低咕哝了一声,「禽兽。」
「禽兽?」莫札特挑起眉毛,「昨天好像有一个人,要我永远不准放开她,霸道得不得了。」他看着结子小脸刷一下红了起来,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咖啡,「想不起来吗?我很乐意帮你回忆起来。」他掰着手指,「还有哭着叫我不要停,说我想怎麽对你都可以,还有……」
「啊啊啊啊啊!!不要说了!」结子的脸红到像要滴出血来,不知道该摀住脸还是摀住耳朵,最後选择鸵鸟地摀住眼睛。
这个流氓!流氓流氓流氓!他怎麽能气定神闲的说出这种话来!结子yu哭无泪,突然有点想念刚认识时那个高冷的男人,他到底去了哪啊……「对不起我错了……不要再说了……」她气若游丝地低下头,连脖子都红透了。
刚睡醒的结子身上裹着棉被,x部以下严严实实的包着,只余下柔美的肩颈lU0露在外头,上头深深浅浅的红痕衬的肤sE愈发白皙。莫札特的眼光在她颈子上的齿痕停留了一下,又转到她肩上的另一个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