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试着将的鳞片合上，未果。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镜说的话，发情期，好么，持明龙族怎么会有这玩意。不可思议！

好可，了。他想。

丹枫转，看向旁躺着的那个罪魁祸首——刃居然变回了白的短发，早醒了，一脸淡然地看着自己。

“轻、轻……唔……”丹枫只觉得恍然，“你……太了……”

“是么？”刃轻笑着，贴近丹枫，却并没有吻他，而是在他锁骨咬下的印痕，然后双手将丹枫大抬起，往更撞去。

丹枫将镜一丢，躺回床上，不愿面对。

下那猛然起来，声咕啾，激得丹枫攥了床单，腰绷，又在刃的抚摸下一阵阵颤栗。

“呃啊——”

丹枫缓缓伸手，在刃凝聚起一团金光，大概是要他代下遗言。

日上三竿，丹枫一觉醒来，总觉得腰酸，昏，尤其是下某个不可言说的位，像是被反复蹂躏了一般胀痛。

“饮月的生腔，又，又，又，又多，很舒服呢。”刃在他耳边恶低语。

一切星辰都离我远去。丹枫此时前如幻光闪烁，颤抖地达到，两龙同时了白浊，小也一齐绞，让刃舒服得眯起了睛。

刃低下，黑的长发垂下，金红相的眸盯着丹枫，丹枫甚至能看清他鼻尖上的汗珠反光。

……

“你杀了我吧，饮月，反正这就是我来的目的。”刃说。

但再恐怖，终究是要面对的，丹枫心一横，将镜放在间，终于看清楚了那里的景象——两安静地伏着；后面确实有似的的，麟甲张开，中间的和小像是被过度使用了一般，泽殷红，有些发，还莹莹的；接着就是后，颜浅粉且褶皱闭着，无甚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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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窗外的刃，半是被迫半是打趣地看完了丹枫从张到震惊再到生无可恋的全过程。

然后刃被连人带被从窗丢了去。

“离结束还早呢，饮月。”他说。

丹枫的手甚至微微颤抖——天知，当年自己中数十箭，切时，血如注，自己都没抖过一下。

可见，愉比疼痛更恐怖。

丹枫却能清晰地看见自己慢慢将那大的吃下大半，下被填满，涨得难受。很难形容刃下那有多雄壮，至少比三两手指大得多。

丹枫只觉得内有什么东西被彻底开了。

丹枫习惯忍耐疼痛，却不耐媾时的愉，没几下就溢了。

“我想把刀你的膛，”刃扯着嘴角笑了，“但现在也不错。”

丹枫一气，翻下床，长长的龙尾捞起墙上挂着的衣服，他随手披上，再翻箱倒柜，终于找一块化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