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离世界末日开启还不算太久远，换句话说一个人事还有很多的底线，但是事情慢慢地就都变了。

乔尔一听他不叫自己老前辈old－timer而是老，老爹oldman的时候，就是有“特殊需求”。

“我觉得你已经够了。”乔尔觉杰姆这样的男孩才长了一张适合给男人的嘴和脸，而不是反过来，让他把脸埋在臭小的下。

那是当然的，有妻的男人谁还会晚上跑到一个破棚里来搞一个老男人。

这个大兵可不像那些有妻儿女的人有一家要养活，总能把他的给卡和时间在这些怪事上。

杰姆是个例外。

发展到后来他们就也不怎么关心中间的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了。

杰姆张开他那艳红的嘴，“你不给我先吗？”

“行。”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倒是这个在执勤时候偷偷溜到巷里来买的年轻嫖客张地往外面张望着，“你疯了，我还在执勤——晚上，老地方。”

到了傍晚的时候，乔尔现在杰姆和他约定的那个所谓的老地方，救灾局学校宿舍后面的一个破棚，以前大概是门卫之类待的地方，有一张破桌，一只破椅，还有一条床垫。

第一次有人给他提这易的时候乔尔打断了他的鼻梁，差把他下面那也一起打断了，结果那个变态的家伙看着乔尔一脸狰狞的样还更激动了，直接在了他的衬衫上，到都是。

床垫相对是新的，乔尔知是杰姆来的。

“那我就少算你20，你过来一下。”杰姆还是相当持。

乔尔走去的时候杰姆已经很舒服地解开腰带坐在那里了，枪摆在一边，里的枪兴致。

有一次汤米受伤发起了烧，他为了一剂抗生素还是不得不跪在一个喜壮年男人的药剂师前给他嗦了一。

“没电池，我知。”乔尔接过他的话，无视他好意的提醒，“我可以给其他人200，单独给你200。”

他可不这样的事，他情愿和杰姆就在哪个无人的小巷里从背后让这条小公狗一发。

乔尔很自如地脱掉了仔挂在椅背上，然后就那么叉着站在士兵的前居临下地瞧着他，“怎么，你想让我骑上来？”

在这个年卖可早就不是女人的专利了，正相反，隔离区的女人本来就少，吃不饱饭的男人可比女人来得多多了，反正大多数时候就是张着嘴给人一，望无发的男人们才不那是男人的嘴还是女人的。

杰姆没有立刻接嘴，那双很大的褐中带绿的榛睛盯着老家伙黑黑白白的胡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你也知我睡不好，老。”

“你想在哪？就在这？”乔尔很老练很淡定地看着他。

但他一般都只是用嘴，毕竟也不是所有人都对着他这个壮硕的老男人的得起来的。

“现在要25了，长官。”乔尔嘟哝着过去趴到了士兵的上，严格说是下半。

“600，四个人，包括我在内——听着，老前辈，那车报废在仓库不是没有理的——”

”

乔尔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过就走了，杰姆帽沿底下的大睛却一直盯着老男人破旧仔包裹的和看个不停，他也不知一个足可以当他老爹还绰绰有余的老男人为什么那么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