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思瑜从地上爬起来，没捂着脸，侧脸上快速起来的掌印十分明显。

“你真的是为了我吗？！”宁思瑜突然尖声吼着，“你可以为了你自己，为了宁斯云，但唯独！从来！没有为了我过！”

不用他说话动手，宁母难听的斥责，还有宁华智的又一掌，都悉数落在她上。

“凭什麽？就凭他是你弟弟！他是以後能继续供着你享受宁家二小份的人！”宁华智怒吼着，表情和语气都彷佛恨不得打Si她。

“你在什麽？！要砸你弟弟？”

“这句话我记得很清楚。我的好日都是弟弟给我的，没有弟弟，我就是街边的野而已。”

“你把那东西去了，是要害Si你弟弟吗？！说，把东西给谁了？！”

宁斯云躲开那个杯，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开心啊。”

她一改刚才的木然，突然笑了声，一字一句说：“我特别开心。”

“，”宁斯云锁着眉，“妈还受着伤。你错了事扯那些有什麽用？现在的重是……”

“坐牢？”宁母喃喃念了遍，像在思考这个词的意思，然後顾不上伤的疼痛，着气也要撑着起来，尖锐刺耳的声音再上一层。

她细数着，某些本以为早就忘记了的事情这时候却突然冒来，即便那些事不是都特别相关，但她像被冲破了一个的容，只想一吐为快，漏去的东西止也止不住。

宁母被这一掌震惊到，茫然消化了半分钟，也激动起来，尖声质问：“你们在说什麽？宁思瑜，你拿了你弟弟什麽东西？！”

“爸骂你下贱，非要凭着儿嫁门，你就说是我吵着要爸爸…你偷拿了宁知夏她妈首饰，转看见我和宁知夏闹矛盾，就只打我，打得爸心疼了，宁知夏不计较了，宁斯云也来安你，落在我上的就只有责怪……”

“宁思瑜！你要是敢伤到你弟弟，你以後别想再过这样的好日！我跟你说过，你的好日都是你弟弟带给你的！你这个不知恩的东西！”

“妈，你犯了错，爸没空教训你你是不是很庆幸？所以和他们一起矛对外，骂起我来就特别卖力？这样你就可以把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推到我上，让我替你挨够骂。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

“还能是什麽东西？！”宁华智无差别攻击，瞪着睛神情可怖，“你生来的蠢货！她把斯云犯错的证据给别人了！那东西能要你儿去坐牢！”

宁思瑜缓慢偏回，没哭，甚至还笑着，肩膀无声抖动，到x1气的时候才让人察觉到她的笑声。

“宁思瑜！你是不是疯了？！那是你弟弟！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上次看着你弟弟中枪，这次直接偷东西害他！你这个不是东西的，我当初怎麽教你的？！看着你弟弟受罪你就那麽开心吗？！”

黑。

“闭嘴！”她抓着茶几上一个扔过去，怒吼下的面目扭曲狰狞，“这里谁都有资格骂我指责我，就是你宁斯云没有！”

宁母厉声斥责：“你闭嘴你是要气Si我，我当初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