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墨：“那就来。不是你自己动手，还是借顾行则的手，我都等着你。”

她立把那团纸巾抓成一团在手里，手放在桌下挡住，动作迅速得像在消灭错事的证据。

云姝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还没跟你说句生日快乐。迟来的礼我放在了你常去的那家超市，别怪我查你的行踪，我见不到你，只能这麽。除了那份礼，我没其他事。”

啊…顾行则真是她的好老师，各方面都是。

云姝没动也没生气，完全没有情绪。

“捧着可以手，觉得乾燥就抹护手霜。再过一小时就吃午饭，不是说要去超市买杯？等顾总回来可以让他陪你去。”

超市就在领地公馆外，是一对夫妻开的，一边生鲜零，一边JiNg饰品，是她新找的淘宝地，隔三差五就去买两样东西回来，存在一个很大的箱里。

“乖乖，再吃橙，这个橙……”

“好，是我该难受。”

和顾行则一起去开箱周京墨的礼，好的。

自己难受一次。”

既然爆发，愤怒，痛骂已经失去作用，那就回归到平静，失望，决绝。

她给石榴盖上一层纸，一掌下去，红sE的痕迹，像在碾压他的脸一样：

就像顾行则那样。

她没应声，但也确实没挂。

…油盐不。

然後听着他彷佛靠近了一手机，低沉声线温柔说：

云姝闭了闭，预料到後面不会有什麽有用的情节了，不想再和他闲聊耽误时间影响心情，一言不发就要挂电话。

“好，我待会儿就吃。”

邱阿姨浑然不觉她了什麽事，把桌上已经冷了的换成还是的果茶，笑眯眯说：

周京墨像是有千里，能看到她的动作，在她挂断电话前说：“先别挂，听我说完最後一句。”

桌上的石榴已经染红了整张纸巾，她刚打算再爆一颗，外面邱阿姨突然敲门。

然後脸上很自然地看着推门来的邱阿姨。

“你今天是不是cH0U疯了？到底想g什麽？我警告你，我们现在是对手，是受害者和加害者的关系，我和你唯一还有的联系就是要报复你！你迟早有一天会嚐到什麽叫真的难受。”

“不知你看过之前的游戏监控没有，在第二期游戏里，那场暴风雨差要了我们的命。如果你想让我动，那不好意思，每次回忆起那场雨，我就只想把你们的海里溺Si。”

但她突然没没脑地提起了另外的事，很平静：

他能查到不奇怪，存放礼去也不奇怪，毕竟是往别墅里都送过几次东西的人，顾行则的人都挡不住他。

在这通电话里说来，礼能不能到手都不知，说不定现在顾行则就同步在听着，然後Y恻恻地让人把东西有多远扔多远。

这语气，像是本没把她说的报复放在里。

“…啊，”她差忘了还有这回事，“好啊。”

云姝冷着脸，一边着石榴，看着红sE在纸巾上，一边调：“我他妈才不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