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的时候看见二楼的人了吗？里面有人在赌石，有人在挑选今天晚上的床伴，还有人在玩儿更过分的游戏。你见到的丑事还太少了，每个地方都有不公平，你觉得没人像你一样想报复？多的是人，但施加不公平的人还都过得好好的。”

云姝静静看着他，没接话，气氛让他继续说下去。

宁斯云只觉得上的伤又在隐隐作痛，转过去看着她。

然後越来越近。

他cH0U了纸巾手，先摇，像在否定她的异想天开。

云姝果然说：“为什麽不能一起报复？”

所以，恐怕是她想要更多。

所以一定会有能讨公的地方和途径，而我，就算用上很多年，辗转在很多人边，也要找到那个办法，看着你为对我们过的事忏悔。”

云姝停在他两三米外的地方，语气没有起伏：“你怎麽还能走得动。”

“可能是你那一枪只打在了上，还不够致命。”宁斯云自己都奇怪，自己怎麽还能笑得来。

云姝面无表情：“那下一枪会更准。”

“这些话从你嘴里说实在有恶心。破罐破摔也不必这麽嚣张。”

看看现在就知，还不用她枕风，仅仅是周京墨意识到自己动心了，为了让她释怀，就能赶尽杀绝的事来。

“来找我？”

想报复他，其实有更简单的办法，那就是继续待在周京墨边，枕风让周京墨对付他。

久，镜里突然冒来另一抹影，远远的，也盯着镜里的他看，表情看着很平静。

这是男洗手间，她总不能是来上厕所的。

“为什麽？”

“所以你的意思说，我只能咽下这气？我活该被骗被耍？”她短促笑了声。

云姝冷声：“我有自知之明，凭我一个人求诉无门确实很正常，但我现在有顾行则。难你不是为了提防他才决定拉周京墨他们下的吗？说明你很忌惮他。”

把你从周京墨手里抢过去，对你照顾有加，大概是於男人对nV人的兴趣，但碰上了利益问题，他会毫不犹豫舍弃你。难你认为，他会为了你得罪圈里其他人？就算他不理智，顾家也不可能让他这麽。”

“恨到想借顾行则的手报复我？还是为了报复周京墨？”

“不行吗？”

“因为你的消息传不去，你的诉求只能被我们规定范围内的人听见。”

“不然呢？我应该谢你吗？”

“忌惮是没错，但也只是忌惮而已。损失利益，碰到麻烦，还不够让我害怕。顾行则是个商人，他知怎麽计算自己的得失。

加害者告诉受害者不要试图去讨公，还一副为了她好的样，太令人作呕了。

宁斯云沉默了两秒，问：“很恨我？”

“你想得太简单了。想怎麽报复我们？报警说我们犯法？告诉所有人事情的真相，让他们抨击我们？”

像友好一样，宁斯云哑然失笑，眉间凝滞的郁气都散了，说：“不行。”

“如果这世界上没有公平，那所有人就应该分为两类型，加害者和受害者。如果加害者和你一样惹人厌，受害者和我一样恨不得要你Si，那这社会早就维持不了安定了。

宁斯云已经不意外她会从顾行则嘴里知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