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分听不太清，但当时她的怒吼被录得很清楚。

棠恬这下相信之前宁思瑜对这个情人的评价了。脾气绝对不小，也绝对不简单。

是她看走了。

“我要的就是他在上的地位。b棠家，b我选中的其他人都。而且如果我能得偿所愿，那就不能让他太厌恨我，免得後面日不好过。不过——”

“你呆在顾行则边，是为了报复周京墨？”

适当的展示伤，总能让还有良心的人发生心理变化。

棠恬把咖啡杯放下，重新审视她：“你是…被周京墨的事刺激到了？还是说，之前那次是在演戏给我看？”

棠恬脸上笑容回归，和上次在清泉山见面时一样，野心在神里蠢蠢yu动。

棠恬从包里拿手机，一段录音。

云姝手指在挑选来的书封上过，又说：“你和宁思瑜合作对付我，现在我不在周京墨边了，你又想找我对付宁思瑜？看起来你对周京墨志在必得，为什麽不直接把他拉下来？”

“我现在兴趣的事只有这一件，你找我，是有什麽能帮到我的？怎麽，和宁思瑜的合作不愉快吗？”

“我没心情挨着回答你的问题，”云姝已经有不耐烦，“有话直说。不然我该去下一个地方逛了。”

“我去S击馆的次数不多，那天刚去没多久宁思瑜就来了，大概是找了人盯着我。那你为什麽会现在那里？跟着宁思瑜？那你又怎麽会知宁思瑜那天会来找我？你找人盯着她？为什麽会盯着她？因为你们谈过，你知她会找我麻烦。对不对？”

“我不是很喜这个说法。聪明不是为了讨人喜Ai。”

录音播完，棠恬低声说：“免费赠送，但不要暴我，怎麽样？”

这话，但凡有喜都说不来。宁思瑜那个疯被周京墨nVe心那麽久，都没有过这想法。

录音这东西，现在她计划里的次数太多了，还都是很有用的。云姝听得认真，从那特意调低不引人注意的声音里，辨认来，这是那天在S击馆她和宁斯云他们的对话。

“你怎麽知我和宁思瑜合作了？你不是一直被关在清泉山？是周京墨知了告诉你的？”棠恬的眉这下皱得更，表情稍微凝固。

云姝并不畏惧於自剖伤，添一重理由：“也因为无家可归。”

不像什麽自卑又自尊心的菟丝能说来的。

她说完注意着棠恬的表情，看那两优的眉皱了下，再接上去问：

云姝看着她：“看来不是合作，是易。那我也送你消息，周京墨这次给的教训太严重，宁思瑜可能会疯狗咬人，她舍不得对周京墨什麽，但对别人就不一定了。”

“当然不是。”云姝稍微歪，看着她。

“他上次那样羞辱棠家这麽羞辱我，我确实有生气。所以要把他拉下来一也不是不可以。刚好，如果你真的不喜了，只想报复他了，我还能免费给你帮助。”

帮助他们离得越来越远。

棠恬微微睁大睛，半晌後赞赏：“真聪明，难怪能让周京墨那麽喜，把宁思瑜那个疯都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