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娘总得慢慢习惯适应。”

长离京的时候，已经过了弱冠之年，有妻有，一同去了江南。她当年倒没怎么担心。沈祐才十七岁，刚成亲几日，就要领兵去打仗。

相较之下，新婚不久的冯少君倒是格外冷静，轻声：“太殿下重提携，让他军营磨炼。这只是一个开始。”

过了片刻，沈祐着自己收回目光，翻上，策离去。

目光胶着缠绵。

大冯氏嗯了一声，慢慢回了内堂，坐在椅上，愣愣地不说话。不知想到了什么，眶一红，泪珠就掉了下来。

冯少君站在门，目送着沈祐的影远去。心里也像被掏空了，空落落地。

大冯氏哽咽：“话是这么说，刀剑无，战场上的事，谁能说得准。四郎虽是侄儿，在我里，和自己的儿没什么两样。他这一走，我心里像少了什么似的。”

冯少君心中有数，陪着大冯氏随闲话。

女肚痛发作，有的两三个时辰就能生孩。熬个两三天也是有的。

大冯氏的注意力果然被引了过来：“听闻太孙妃怀的是双胎。女临盆本就艰难，生双胎就更难了。”

沈祐看冯少君一：“你也要多保重自己。”

半日过后，太孙妃生了龙凤双胎的喜信，终于传了开来。

大冯氏心里百般不是滋味。用帕掩着脸，小声哭了起来。

沈茂也是常年待在锦衣卫大营里，忙起来一两个月不回来是常有的事。

嫁给武将的，都得适应夫婿不在边的生活。

武将要挣前程，就得拿命去搏，刀血算不得什么。

是啊！

冯少君抿一笑，扯开话题：“昨日我们去东觐见，太孙妃正好肚痛发作。不知有没有平安临盆。”

说到后面，声音有些哽咽发颤。

前世，袁平安生下一对龙凤胎。龙凤呈祥，于皇室来说是大喜。半天一夜过来，孩应该已经平安世了。只是，沈家消息不算灵通，这个喜信尚未传沈家罢了。

大冯氏了泪，挤一个笑容：“瞧瞧我，一把年纪了，还不及你想得通透。”

大冯氏不知何时也到了门，低声：“四郎是去奔前程了。他自小就稳重，行事有分寸。你别太为他担心。他一定会平平安安地回来。”

冯少君柔声安：“婶娘别担心。朝廷派两万士兵，冀州附近的卫所，还能调拨一万多士兵。这么多兵力，对付几千民匪和作的卫所驻兵，定然没问题。”

冯少君的些许伤失落，倒是散了不少。扶住大冯氏的胳膊，轻声：“婶娘说的是。他已经走了，我们别在这儿站着了，先回去吧！”

也不知是在安冯少君，还是在安自己。

冯少君凝望着新婚夫婿：“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祐拜别沈茂和大冯氏。冯少君送沈祐到正门外。

“到现在中都没传喜信，可见还没临盆。”

千般不舍，在心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