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皇上是不可能立你为后的。”

“你是贵妃，掌着凤印。除了一个名，其他的和皇后有什么区别？”

“你呀，之前就是没看明白，倒闹这么多动静来。汉王上蹿下地请天立后，皇上能下旨立你皇后吗？你了皇后，汉王就成了嫡，还怎么立燕王太？”

曹太后说累了，喝了一盏茶，清了清嗓，看了一难堪的曹贵妃，慢慢说：“这些事都过去了。”

曹贵妃：“……”

倒是她和汉王母两个，像小丑一样，让人看了笑话和闹。

“你就是贪婪不足，想让汉王太。也不想想，就汉王那副模样，承膝下个孝也就罢了，有什么能耐太？”

坐了许久，才起去慈宁喜。

“现在皇上下旨立燕王为太，燕王有了名分大义，你们母两个，将不该有的念都收拾起来。日后安心过日。”

曹贵妃怄得想吐血，勉挤笑容：“儿的一片孝心，希望亲娘能坐上凤位，成为皇上的正妻。妾如何拒绝得了。”

原来，曹太后什么都明白。

曹太后也是真的兴，拉着曹贵妃的手絮叨：“你能想通最好不过。”

“有哀家在，有皇上在。少不了你们母的富贵安逸。”

曹贵妃垂下，低声应是。

曹贵妃，骤然听到这个消息，一颗心忍不住地往下沉。面泛白，坐了片刻，才缓过劲来。

“没有嫡的皇，四个皇都是庶。前些年，皇上偏长。不过，这几年冷看着，秦王心窄了些，欠了些为人君的气度。”

一慈宁，曹贵妃就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亲地对曹太后笑：“国有储君，人心安定。皇上下旨立燕王为太，于国朝是中都是大喜事。妾特意来向母后喜。”

“连的差事都当不明白，去年闹了那么大的贪墨案，官员被牵扯了一半。被燕王揪来，还得皇上替他收拾烂摊。”

这些话，怎么不早说？

“要是让他这样的皇了储君，才是大齐祸事。江山都不够他败的。”

“皇们都是亲儿，皇上也是人，哪有不疼儿的理。不过，这祖宗传下来的家业，只能传给一个。皇上也难啊！”

“倒是燕王，冷静沉稳，明。最难得是襟宽广，有容人之量。”

“不瞒你说，其实，去年燕王从平江府回来的时候，皇上就下定决心，要立燕王为太了。又拖了一年，是想再看一看燕王的心如何。”

曹贵妃脸忽红忽白，用力拧帕，想说什么，所有话都卡在嗓里，一个字都吐不来了。

“皇上你，也汉王。不过，他更是大齐天，要为大齐挑选最合适最优秀的储君。”

曹太后目力大不如前，老昏聩，心思却清明的很：“在哀家面前，还遮遮掩掩的。你那心思，连哀家都瞒不过，更别说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