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

说不定，她就能捡个便宜呢！

曹贵妃一想到田淑妃那副假惺惺的模样，心里就有气：“我就是不这个皇后，也绝不能让田氏得意。”

汉王目中闪过寒光，低声：“母妃放心，我一直防着他一手。”

甘泉里的人战战兢兢地说：“贵妃娘娘去了翠微，和淑妃娘娘说话去了。”

又对汉王说：“你也别太信任赵王了。他声声说全力支持你，以我看，他就是想来个鹬相争渔翁得利。”

汉王的面就没那么好看了。

汉王等了小半个时辰，才等到曹贵妃回来。

哪怕赵王暗中提醒过田淑妃，田淑妃还是情难自禁地动了心思。

“皇们的一片孝心，朕都知，也欣。不过，立后一事，不用再提了。”

一旦天立后，不立谁，对他都大大不利。现在隆安帝直接表明没有立后之意，这一场风波，也能告一段落了。

姑母当年是皇后，又了数十年的太后，一辈尊荣富贵。如今却不肯提携她这个嫡亲的侄女一把。

说话是假，去刺探虚实是真。

“你和燕王斗个你死我活，到最后，可不就显他来了。”

因为，隆安帝很快又：“国有储君，人心方定。朕意立储！”

曹贵妃平了平心气，张说：“福亲王妃昨日，我已和她说妥了。过几日，福亲王便会上奏折。”

……

待赵王走后，汉王的脸沉下来，冷哼一声，抬脚便去了甘泉。

曹贵妃令人退下，脸上的笑容陡然消失无踪，目中闪过不屑和愤怒：“这个田氏，不过是个洗脚婢，竟然也敢肖想凤位。”

这场轰轰烈烈的立后一事，在福亲王上奏折后，到达了戏剧的。

曹贵妃是比她好，比她年轻，比她貌。可曹家势大，一旦曹贵妃了皇后，曹家声势更隆。到时候曹家鼎力支持汉王，隆安帝想立燕王为储君，就不是易事了。

皇后之位，对后嫔妃的引力实在是太大了。

却扑了个空。

汉王言辞间对曹太后颇有几分不满：“说什么偏疼母妃，偏疼我，都是空话。到了关键时候，连为我们母说句话都不肯。”

不，没有结束。

费了这么多力气，闹这么大的阵仗，就这么轻飘飘的结束了？

曹贵妃也是一肚怨言。

再埋怨不满，也不能来。非但不能，还得继续孝敬曹太后。曹太后是曹家的支，也是她在中的靠山。

“就是你皇祖母那边，我求了几回，愣是不松。”

燕王暗暗松气。

曹太后的态度是，哀家最疼汉王，哀家最喜曹贵妃。不过，立不立后立谁为后，那得看天心意。哀家这一把年纪了，就不心这些了。

隆安帝终于张发了话：“朕已年过六旬，一日不如一日，说不定哪一天就合西去。不必再立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