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了个茶碗，就扔了过去。

又一个茶碗碎了一地。

冯少君十分贴地安：“二堂伯母别哭，我刚才仔细看了四堂妹的伤，伤痕不大。便是落疤，也最多小指甲那么一。”

不用怀疑，绝不是羞臊后悔什么的，纯粹是被怒火冲红了脸。

完了！

冯少兰冯少围拢过去，不停安抚冯少竹。

冯少竹只觉脸颊微凉，伸手一摸，抹到了一些漉漉的。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哭了起来：“我的脸血了！”

不知平日砸了多少回，才练就得这般纯熟。

冯夫人：“……”

“堂姑母说话不算话，现在张便怪我。伯祖母也来怪我，这是何理！”

姑娘家的脸面何等重要。

冯夫人怒极反笑：“好一张利！照你这么说来，此事怪不得你，倒都怪我和你姑母了？”

动作畅，力十足。

徐妈妈心里突突直，不敢怠慢，立刻传令下去。又取了温来，为冯少竹清洗脸颊上的血迹，以温的帕捂着伤。

冯少兰一惊，脱而：“三堂妹小心！”

一片碎瓷，飞溅而起，不偏不巧地蹭过冯少竹的脸。

“又不是我自己想去秦王府！”

冯夫人铁青的脸孔，可见地红了起来。

怒极的冯夫人，随手又拿了个茶碗砸过去。

姚氏很快闻讯而来，见冯少竹伤了脸，心疼得红了眶，搂着冯少竹便哭了起来：“我可怜的少竹啊，怎么就这般倒霉。要是脸上落了疤，以后可怎生是好。”

要是冯少竹破了相，以后还怎么说亲嫁人？

“伯祖母心里不痛快，只说就是，我保证，绝不会怪伯祖母。”

冯少竹一听，哭得更凶了。

冯少兰：“……”

说来也是冯少竹倒霉。

冯少君以手抚了抚垂在前的发丝，很是大度：“外祖母常教导我，不可撞长辈。哪怕长辈言语不妥，也要恭听。”

“混账！”冯夫人怒喝一声：“给我跪下！”

“堂姑母要带我去秦王府，我也婉拒过。堂姑母持要带我去，我也没法，只得勉跟着去了。”

话没说完，就见冯少君一个闪避让，茶碗险之又险地自边掠过，重重砸到了墙上。咣当一声脆响，掉在地上地上，摔了个粉碎。

碎瓷片不算大，却十分锋利，脸上的肤又，被割破了，的血虽不算多，却是伤在脸上！

冯少君当然没跪，理直气壮地说：“昨日临去郡王府之前，我就和伯祖母说过，我还没学好规矩，不该府客。是伯祖母说，便是我说错了话错了事也不会怪我。我这才去了康郡王府。”

冯少竹的哭喊声，令怒火中烧的冯夫人理智回笼。

冯少君一个闪。

她一见冯少竹脸上有血痕，也是一惊，顾不得再训斥怒骂冯少君：“徐妈妈，快让人去请大夫。”

冯少君一脸庆幸地嘀咕：“幸好躲得快，不然今日可有苦吃了。”

咣当！

冯少竹又疼又怕，呜呜哭个不停。

她毁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