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看看，不对人忠诚是一怎样的觉。

这不公平。到底有什么是能束缚住他们的心的？

看到颜墨之送给他的东西，他舍不得丢弃，也不想跟以前一样仔仔细细地挂起来。他把它扔了常用的屉，拉开能看一。他不想承认这方式能让他到安心。

都了，怎么还那副表情？他也会觉得对不起颜墨之吗？唐上冬嗤之以鼻。他对封晟极这么的缘由不兴趣，他在想，这样或许正好，这样他就能多得到颜墨之一了。

可是得到了就会贪婪。他希望颜墨之多看看他，多在乎在乎他。

但神总是有尴尬。

他从很早很早开始，就知自己没有办法完全拥有颜墨之。没关系，只要他最喜颜墨之，只要颜墨之心里还有他的位置，使用什么手段、背负怎样的骂名他都不在乎。

从唐上冬开始记事开始，颜墨之跟唐见月就总是黏在一起。颜墨之望着唐见月的睛总是亮的，哪怕唐见月已经离得很远，他也总是可以在第一时间找到唐见月的方向。

没有人坐在沙发上，没有人在客厅里说笑。初的风还显得寒冷，却没有这座无人的房让人害怕。

也没开空调，唐上冬横躺到沙发上。沙发柔舒适，睡在上面也不会硌人。恍惚间

那时即便颜墨之在陪唐见月玩，可只要唐见月叫他，他也会拍拍唐上冬的，立刻去到唐见月的边。而唐上冬总是看着颜墨之的背影，心想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才能像哥哥那样搂住墨之哥哥的肩膀。

可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是颜墨之要离开他——离开他们。

他下意识想要摘掉上的帽，可这份凉意却让他犹豫了。他坐到沙发上，心想，他们三个一定只是去吃饭了。他就勉为其难地在这里等等好了。

对啊，凭什么？颜墨之明明都没有对任何一个人保持“忠诚”，为什么他们还要束缚自己？为什么封晟极可以，而他不行？

天气逐渐变，唐上冬的酒吧开业度散去，一小批客稳定下来，也真正了正轨。他开始去别的区域的酒吧观察，甚至会飞到外省去。

他心里一。家里只要有人，至少靠门的那盏灯会开着。唐上冬三两步走到门，用自己也不知缘由的焦急开了门，扑面而来的冰冷却让他打了个寒战。

但那觉很空虚。他不拒绝景卿的亲近，不再抗拒任何想要跟他发展关系的男孩的好意，却总觉得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可是封晟极始终不与颜墨之提分手，颜墨之也总是发现不了那些在唐上冬里过于显而易见的转变。

去了首都一周，唐上冬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给景卿发了消息、告诉他工作明天再谈，他抬一看，兀然察觉家里的灯是暗着的。

他不知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他在跟自己较劲，于是他没再对颜墨之有过好脸。自己的生日不回去、跟着一群狐朋狗友鬼混，他欺骗自己并不是幼稚地想要让颜墨之受伤，他是在为自己的酒吧招揽客源。

哪怕是在颜墨之上留下疤痕，只要那印记是他刻下的。封晟极那人不得到颜墨之的包容，如果颜墨之不愿意戳穿的话，就让他来就好。颜墨之总有一天会知，他才是最他的那个。

颜墨之就这么缺吗，还是说他真的就是个婊。唐上冬本来以为，只要有唐见月就足够拴住他了。

或许是看穿了唐上冬的纠结与寂寞，景卿借着醉意吻过唐上冬一次。他是个没有正形的，与唐上冬暧昧也并不是喜他，只是抱着“集邮”的心态。可是唐上冬那次没有推开他。

……是，这是他想要的吧，所以他没有成为封晟极，没有真正越轨。

在他想清楚之前，颜墨之边又现了新的虫。他不知颜墨之为什么这么招男人，家里另外三个就够让人讨厌了。有他们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去招惹别人？

为什么？颜墨之是真的没有发现吗，封晟极是觉得因为在这样的家、所以也不用对颜墨之忠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