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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插的对象。
在联想到唐律己可能和陈桥do了时,他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难过。为什么,唐律己明明说不喜欢陈桥了还会和他做?
因为阴阜被操肿了,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唐律己白天怪异的走路姿势和陈桥做贼心虚的模样——顾怜原本是这样想的。
既然如此,不如暴露真实欲望。
处子膜的存在告诉顾怜,唐律己还是完璧之身。这一层薄薄的膜,是他曾经亲手触摸过,今晚他会用龟头再触摸一次,以后将不复存在。
顾怜掐唐律己腰窝,挺胯一鼓作气捅破了处子膜,和温暖肉穴完全结合了。
抽插带出淋漓汁水,处子血融在汁水中呈淡淡的粉。顾怜的细腰缓缓耸动,精神在高度亢奋中开始胡思乱想,他破了唐律己的处。温暖得像家的港口潮水迭起,他入港栖息,在夏夜曛人的海风中搅动咸腥海水,把浪拍打在环形的肉岸上。
港湾舒适、甜蜜,包容了第一次入港的船头,他被紧紧包裹,阴道描摹他的形状收紧了肉壁,唐律己内里是那样的紧致,销魂之地在吸食他的精气,抽走他的气力。
顾怜捣进抽出,不算强健的腰肢很快在操屄这项耗费体力的运动中酸麻,但万事开头难,他能继续坚持,多锻炼几次就好了。
他俯身和唐律己抱在一起,弓腰把脸埋进唐律己胸前软肉中,双臂穿过腋下,扣住了他的肩膀。
事实证明不需要特别高配的硬件也是能爽到的,唐律己的下体和顾怜的性器结合也很完美,龟头的棱角摩擦内壁褶皱,甬道回应以热情收缩,对于两个处子来说刺激极了,加上被第三人亲眼目睹甚至坐在他怀中和另一个人做爱,这个第三人和另一人还是情侣。
陈桥和顾怜才是名正言顺的一对,可这对情侣前后拥抱着他,一人在操他的屄穴,用脸颊蹭硬了他的奶头,一人在可望而不可求中欲火焚身,黑色地带擎起可怕肉刃,一条条青筋暴起,肉身比正常勃起膨大了好几圈,硬得快要爆炸。
他抱着唐律己,腾不出手来自慰,亟待纾解泄泄火的大鸡巴吐着清液专往凹陷美人沟上顶。唐律己削瘦的脊背上皮肉薄,骨骼和鸡巴硬碰硬,就如背靠在一张被划破的皮沙发上,里面的不锈钢支棱着伸到空气中,专门硌他的背。
一前一后挺腰的频率不知不觉达到一致,陈桥把他顶上去顾怜刚好插到底,唐律己昂起脖颈,哼唧着承受操干,三个人都在喘,不堪其重的床板在摇摇晃晃。
敏感的肉壁一直在颤抖,只是吸入药物都具有催情效果,更遑论直接涂抹被人体吸收,之前完全没考虑到会被顾怜操弄,做梦都没料到会被看似弱小需要保护的对象压在身下。
唐律己压抑不住呻吟,“啊啊”地叫出声,喘气声、呻吟声夹杂着交合的水声响彻卧室,皮肉拍打的肉体碰撞声也逐渐变得激烈。房间里没有开空调,五月的天气不冷不热,抱成一团的肉体火炉一样热气腾腾,他们身上都是汗水,肌肤变成了红色。
“好舒服…唐律己…你里面好温暖,好会吸…呜呜呜…太舒服了,像小嘴一样会吮我的鸡巴……呜呜呜……”顾怜边干边掉眼泪,眼泪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掉,他是被爽哭的,唐律己的小屄太骚太会夹了。
“以后我也想操你的小屄,可是、可是——”顾怜突然想到一件事,又介意又羞愧,“我太小了,你会不会嫌弃我啊…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