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老情人熨贴，顾瑜难得嫌弃起季泽斯来，窝在沈云歇怀里颐指气使，“你走开，今天不要你！”

“你也别闲着，”顾瑜扬起下指示沈云歇，“罚你亲我右脸！”

“那好，走就走，晚上别来找我。”

一路上季泽斯蔫蔫的一语不发，沈云歇也有些窘，暗恼自己不该一脑都说来，加上他本就少言寡语，于是二人便一前一后走着，一路无言。

“我没错，”沈云歇却冷不丁地发声，“我这一生，从不错事。”

顾瑜用视线把二人全上下都检查了一遍，气得柳眉倒竖，“看来真的好事去了！你们两个坏东西！我要狠狠罚你们！”

“对不起。”千万绪没有收束，季泽斯垂眸，把沈云歇凌的下袍整理好，“我……”

“隐瞒的秘密从而获得宗主之位，我没错。”

季泽斯求助地看向沈云歇。

？

夜。

季泽斯却在人殷红上浅啄一，气得顾瑜羞红了脸大叫，“谁准你亲！”

“肯定不找你，”顾瑜斩钉截铁，“我顾瑜对天发誓，就算天塌了也绝对不找你。”

“今天我和云歇过二人世界，”顾瑜也在沈云歇脸上亲了几亲，“不准你留在这里妨碍我们。”

“只是我不喜你这样……”他别过去，不再直视季泽斯，“你把我当成一个……娼。”

“把你收为徒弟，我没错。”

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假？他真的只是一个和这个世界无关的穿越者吗？

“我时常说气话，可我从不真的觉得我错了。”

机械地执行任务，下作地玩他人，他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冥冥之中某冷酷天意的执行者，把宇宙永恒的冷漠与荒诞播撒在每一个平行时空里——而这一切不过于他自保的私，他渴望早日完成任务以便回到所谓的现实世界，继续他那庸庸碌碌无所作为的无聊一生。

“你，上来，”他撅着嘴指示季泽斯，“罚你亲我左边脸。”

沈云歇：……

“你以为，凭你那行，真的能困住我？”沈云歇轻笑，“傻泽儿，我可不是瑜。”

沈云歇默默移开视线。

沈云歇神情微窘倒是正常，可连带着季泽斯也颇为不自然，这就很发人思了。

这一个受罚的倒是老实，乖乖凑上去亲了亲人白如凝脂的脸颊，“我们没什么，只是散了一会步，想着你要醒了便回来了——我记得你午睡醒了看不到人会害怕的。”

“说得好像谁离不开你一样，”顾瑜冷酷，“不仅不找你，而且想都不会想你一下。”

“与你有了肌肤之亲，我没错。”

“警告！警告！”异常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检测到危险思想，请宿主及时整改。”

“师尊——”季泽斯想去牵人袖，沈云歇却绕开树后退一步，“不早了，瑜午睡该醒了。赶回去吧，不然他醒来见我们都不见了，一定要闹的。”

“和瑜结为侣，我没错。”

“要不你去找他怎么样？”顾瑜殷切看向沈云歇，“反正你没发过誓。”

回了房，顾瑜果然醒了，见二人一同回来，酸溜溜：“又背着我好事了？都给我过来！”

早在第一个世界还没结束时，他就隐隐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从内极速失——现在想想，那大概就是独立思考的能力和作为人类的良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