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忆里最后一个场面是一双蛇一样缠着自己脖颈的手臂和一句贴在耳边亲亲的呢喃：“徒儿想问……为什么你们结为侣多年，小师尊却还是呢？”

季泽斯伸手轻轻掐住沈云歇间小小的，把它夹在两指之间把玩，面团般又搓又捻，几乎片刻就让师尊了。

季泽斯一手叩住沈云歇的下抬起他的脸，仔细端详一番，只见人睫颤抖不止，角确实没有一滴泪，“上面这儿确实没哭。”

令沈云歇没想到的是季泽斯非但不躲，反而顺着他的力将脖颈向簪上送去，尖锐的银簪刺肌肤，伤渗几滴圆的血珠。

“为什么要解开？”季泽斯状似天真地眨眨，“要是解开了，师尊就不会乖乖着让我啦。”

“畜生！孽障！”古板清冷的御清宗宗主气得拂去书桌上摆得齐齐整整的笔墨纸砚，随手在上的素银簪抵住季泽斯的动脉，字字恨，“别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会告诉瑜你已经被我逐宗门，就算真的有了孩，我会对他视若己——”

“你问吧。”沈云歇俯下，凑近这个十恶不赦的孽障，“你要问我什——”

红绳继续向下延伸，草草绕过线条畅的腹肌，在粉的玉上打了个漂亮的绳结，把那小东西勒得涨红，渗几滴清。

另一只手将方才从沈云歇搜刮来的抹到他微红的角，“师尊你看，下面可是哭狠了。”

很喜徒儿，师尊也看到了，他宁愿自己揽过所有罪责也要保住我呢。”季泽斯趴在地上努力抬起跟沈云歇对视，目光里隐隐带着嘲，“师尊不知吧，小师尊最喜徒儿他的胞了，说不定他肚里已经有了徒儿的孩……”

他这个平日里最会讨人喜惹人心疼的小徒儿乖顺地跪在自己脚边引颈就戮，一双乌沉沉的睛一眨不眨地望向自己，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跟自己倾诉，“师尊……泽儿知自己犯下大错……只是我死前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您可以告诉我答案吗？”

冷若冰霜的人抖着一双修长的玉失神地息，间粉的小哆哆嗦嗦着，被夹在男人手指间的也跟着一起搐。

沈云歇被那双睛注视着，不由动了一次恻隐之心。当年季泽斯被顾瑜领回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睛怯生生看着自己，明明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他昏迷了有一阵，此刻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半没有想象中的气势汹汹，听起来反倒有些虚弱可怜，“你什么！”

莲心渚——

沈云歇醒来时只觉自己膛的，有个绒绒的东西贴在磨蹭。

他想伸手赶走那个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尝试着动了动手腕却发现自己双手被缚，眸一沉：“季泽斯！”

“畜生……”沈云歇膛剧烈起伏几下，满脸愠，“还不给我解开！”

话音未落，他就到自己耳侧一阵刺痛，视线渐渐模糊，五随之封闭。

“你说什么？”沈云歇以为自己听错了，慌地挣扎起来，“我是男，怎么会有——”

一双雪白的手臂被红绳举过缚在树上，手臂的主人浑赤地倚靠着糙的树，两颗小小的粒也被红绳绕圈缠住，活像两颗喜庆的贡果。

在那小下面藏着一小小的裂，颤颤巍巍地向外吐着。红绳从裂中央穿过，将两边的勒得微微鼓起，糙的绳结抵在裂上方的珠上，磨得小豆瑟瑟发抖。

那幼的珠生生被大了一圈，糊满了透明的，一遇风就凉得直打颤。

“师尊哭了呢。”季泽斯伸手在沈云歇的上抹了一把，沉浸在里的沈云歇下意识反驳，“胡说，我没有哭。”

季泽斯正忙着嘬师尊小小的珠，闻言欣然抬：“师尊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