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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一旁静悄悄坐着的纳兰贵人替她回答了:“回大师的话,皇后娘娘一向温婉贤淑,除了胸乳比旁的双儿、女子大了些外,并无什么不妥。”
“这正是淫妖附体的表现,”季泽斯缓缓道,“淫妖主淫,故而被它附体之人,无论男女双性,奶子都会格外胀大,对房事的需求也远超常人。长此以往,会祸及其伴侣,耗尽他们的精血。”
“什么?”太后闻言大怒,从座椅上猛一起身,怒目横向皇后,“凤仪啊凤仪,哀家平日待你不薄,没想到你要害死哀家唯一的儿子!哀家往常没少替你说话,总以为你虽奶骚乳贱,但待皇帝的心是好的,不曾想你竟有这样的坏心思,你自己说,哀家还能留你吗?”
公孙凤仪此刻冷汗涔涔,身子软得几乎站不住,闻言连下跪讨饶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口中一味哀哀呢喃:“不是的,臣妾没有要害皇上……臣妾不会害皇上……臣妾没有……”
又是纳兰贵人为他求情,“求太后娘娘饶恕皇后娘娘吧,皇后姐姐纵使奶子骚贱了些,却也并没有耗尽皇上的精血。怎么能凭借法师的一面之词便轻易给皇后娘娘定罪,未免也太草率了!”
“你不提还好,”太后冷笑一声,冷艳的眉眼间满满都是对公孙凤仪的厌恶,“皇后,你自己说,皇帝每月翻几次你的牌子?如果哀家没记错的话,皇帝每月起码有半个月是宿在你房里的!据敬事房记载,宿在你那里时,皇帝夜夜出精至少三次。这还不算耗尽精血,这还不算谋害皇帝吗!”
皇后本来耳边嗡鸣,眼前发黑,体虚气短,妙目无神。被太后疾言厉色指责一番后,反倒回了回神,勉强站直身子,经人搀扶着向太后面前走去,“母后,臣妾断断没有伤害皇上的意思——”
话音未落,勒在他胸前的束胸已然不堪重负,“啪”一声断了。一对雪山似的玉乳双双弹跳出来,粉嫩的大奶头甚至弹到了太后身边的吉泽法师手上。
不巧吉泽法师正在摆弄手中佛珠,一时不察,竟把皇后俏生生的大奶头当作佛珠扭转了几下。
皇后的乳头长期遭受布条勒裹,本就敏感万分,又被僧人粗糙的大手扯弄拧转,骚痒酸痛,不由娇呼出声:“嗯~不要捏本宫的奶头~”
此言一出,更是坐实了皇后被淫妖附体的论断。满座之人虽大多为宫中妃嫔,但其中也不乏朝臣王爷等男性宾客,大家齐刷刷盯着皇后的巨乳,面上或鄙薄,或嘲弄,或垂涎,看得皇后羞愤欲死。
太后别过头去,一眼也不想看面前的闹剧。真想干脆赐死皇后这个骚货,省得他四处抛头露面有辱皇室威仪。只是皇帝对皇后用情颇深,若是趁皇帝不在处死了皇后,皇帝一定要与自己翻脸。思来想去,太后还是决定问问吉泽法师的意思,毕竟家国大事必须经由阴阳寺住持过问,这也是一条当朝人尽皆知的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