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纪惟弯一笑，“没想到少夫人还记得下，下现在得训房师傅赐名纪惟。”他又认认真真低伏了下去，谢：“当时真是多亏了您的资助，孤儿院才多撑了一年。”

纪惟想说什么，又被沈瑾然拉住了手，床们听了主的吩咐也不敢抬，安静地退了去。

沈瑾然温和的声音里并没有任何怪罪，他问：“你认识我？”

纪惟一下愣住了，他这张嘴不知过多少次男人的，喝过多少，看沈瑾然还要凑过来，他连忙挣扎，“少夫人，脏——”

沈瑾然见到纪惟时，他已经是初初长成的十四五岁年纪，与现在的五官其实相差不大，气质的天差地别才是沈瑾然刚刚一直都没认他的原因。那时的纪惟活泼脱，会牵着没见过几次面的义工的手叫‘瑾哥哥’，会拉着他半夜去看星星，会贴着他撒要他承诺下次还来看他。前的人却低垂着眉，情绪都收在壳里，见到故人连直视一都不敢。

让床穿衣服这个命令实在太过奇怪，纪惟有些忐忑，他小心翼翼抬地去觑少夫人的脸，在看清那张脸后却没忍住低低惊呼了一声。在沈瑾然听到突兀的声响看过来时他才意识到失礼，连忙伏下请罪。

“但凭少夫人主。”纪惟着膝盖上的布料，又想起自己的本职工作，“少夫人，如果您不满意刚刚五个床的话，下这就去调今晚所有有空的侍过、唔——”

在沈瑾然再次亲上来的时候，纪惟的理智似乎就消失了。他浑哆嗦，尾的睫都在颤，已经被亲了。沈瑾然的吻本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

纪惟礼叩了个，才微微抬起，依旧垂着睛，“回少夫人，下之前是市郊孤儿院的，之前和院长一起有幸受您接见过。”

我没事，你先让他们，咳、穿上衣服。”

沈瑾然看他坐了半天还是拘谨地缩在那，不由声音放得更轻了些：“唔，小惟生现在长大了，哥哥这么叫不合适了。我可以叫你阿生吗？只有我知小惟生的名字里曾经有个‘生’字呢。”

沈瑾然听他这么说也有了印象，他伸两玉雕般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左右看了看，有些踌躇又十分惊喜，“你是……惟生？”

“少夫人……”

“小惟生这么可，我怎么会不记得。”沈瑾然轻笑一声，似乎想起了几年前那个粉雕玉琢的少年人。“当时孤儿院倒闭后我还去找过你好几次，只是没想到你是双人，还了时家。”

纪惟被沈瑾然捧着脸，脑昏沉地跟他接吻。

“怎么会，阿生看起来就很好吃。”人还是笑盈盈的，温柔地捧起了他的脸颊，那双手几乎没怎么用力，仿佛怕碎了他。他又亲了下来，两相接前，纪惟似乎听到一声轻到极致的叹息：“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说完他才意识到周围还围着一圈赤的床，并不是叙旧的好时机。他不禁有些尴尬，转过神飘忽地对那五个床说：“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沈瑾然突然掐住了他的脸颊，颊拢在一起，嘴被迫嘟成了金鱼的形状，看起来实在有些好笑。玉一样的人凑了过来看他的睛里，直接在他嘟起的峰上响亮地亲了一下。“这不是有阿生呢，”沈瑾然一幅撩人的姿态，瞳孔印着灯光，仿佛两动的黑银，“如果阿生愿意多陪我一会儿，我会很兴的。”

沈瑾然没说话，只是把他拉到了床边着坐下。纪惟不自在地挪了挪，眉目温的男人突然凑得很近，他伸一只手拨开纪惟偏长的额发，温的指尖落在他的眉角，描摹间脸上似乎带着怀念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