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的薄纱一层一层地散开，形似中涟漪，她们的姿曼妙，肤白皙，动作柔若无骨。

“若能陛下的，此生也无憾了。”

“……”

李鸾月自幼便对习武和军事兴趣，她拜当朝的大将军燕谨为师，随着年纪增长逐渐地展现非凡的天赋，由于常年和军中的将士来往，也养成了直的格。朝中对这位长公主的评价两极分化，思想古板的人认为她为长公主应当学习女红和礼仪，也有不少人对她敢于吃苦的态度到佩服。而李清寒觉得李鸾月上有着不服输的气概，世人越是反对她什么，她就越定自己要什么，从不因自己的份而有所退却。

宴会持续到后半，李清寒饮了酒，有些许醉意上，开始陆陆续续有世家女上台献艺，有抚琴的、有舞的、有作画的，目的都很明确，就是在李清寒的面前展示自己。

嘈杂喧闹的宴会上，偶尔能听见谁家女的谈论声，夹杂着几分羞涩笑意。

李鸾月有些惊奇地看向他：“为何？”

“陛下莫不是因为有心上人？”李鸾月虽然觉得自己的猜测有些荒谬，却还是试探地问了一句，回过

舞剑结束后，李鸾月赢得了许多喝彩，她一脸骄傲地回到位置上，问李清寒：“陛下觉得如何？”

舞姬随着琴音挥舞着藕臂，徐徐起舞，柔绢曳地的长裙翻飞，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就是不想选。”李清寒张了张，最终说了句像孩赌气一样的话。

随着一声“皇上驾到——”的呼喝，李清寒步大殿，宾客皆跪拜行礼，当中有不少女偷偷抬看李清寒。

过了几日，廷夜宴如期而至。

李清寒却只是抬看着，兴致缺缺。

……

年轻俊秀的君王形修长，穿着一袭庄严的黄袍，上面用金线和彩线绣着栩栩如生的金龙，着缀满玉的冠，剑眉星目，气宇轩昂，他的上似乎自带大的威压，让人不敢直视他邃的双眸。

不知为何，李清寒忽然就想起了暗鸦因长年练武而结实的材，的肌肤会因为自己的碰而绷，殷红的首在自己的挑逗下而颤颤巍巍地立，浑染上羞人的绯红，再些，还会发几声压抑的息来，就这么想着，他便觉得有些燥。

“朕还在想。”

李清寒愣了愣，回过神来：“公主有心了。”

坐在他边的李鸾月见他意兴阑珊，关怀：“陛下可是有心事？”

宾席上时不时传来几声惊叹，李清寒也收敛了心思认真看了起来。

“想不到陛下竟如此年轻英俊。”

李清寒角轻翘：“赏心悦目。”

“那将来的帝位该如何继承？”

“朕并无心事。”

是错觉么？他悄悄抬起手，轻轻地住自己动的心。

这会儿明人都能看来李清寒在走神，等一曲舞结束后，李鸾月忽然站了起来：“不如就让月儿来舞剑一首，为在座各位助兴如何？”

“我听闻陛下登基这么多年来未曾往后纳过一人，也不知今夜会看上谁家的小。”

皇帝不选妃，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可李清寒说这话的神很认真，毫不掺假。

长夜已经降临，中的灯火却依旧璀璨通明，官员穿着华服，携着各自的家眷场，今年的宴彩旗招展，格外闹，前来参加的女比往年更多，还未门便能闻到阵阵胭脂和芳草的香气。莺莺燕燕汇聚一堂，绣缎裙，金钗步摇，阵仗堪比选秀，她们各个翘首以盼，期待见到传闻中年少有为，英俊不凡的帝王。

“往年陛下都以公务推脱选妃，今年看来是难逃了？”见到如此盛况，李鸾月为自己斟了一杯酒，打趣。

“朕并不打算选妃，往后也不会。”李清寒来了这么一句，冷不丁地差让刚饮下一酒的李鸾月呛到。

李清寒坐在主位，命众人平，宴才算正式开始。

奏乐声再次响起，这次的琴声来得稍急促些，李鸾月解去正红的披肩，手持一柄长剑，立于正中央，随着乐声跨步而，神专注，渐佳境。她的舞姿虽柔，长剑却挥舞起一阵凌厉的剑风，步伐也愈加矫健，似乎和手上的剑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