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没明白。“我们先不要见面了。”我下了车，“调查的事也先放放吧，有需要我会联系你。”

“我不知谁能让沈昱疼，”白俞抬眸看我，黑眸很地望我里，他轻轻说，“但那个人不是我，也不会是你。”

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松懈，我没有再打扰他，带着枕离开卧室。将枕放在沙发上，我胳膊掩嘴打个嚏，盖上毯酝酿起睡意，临睡着前最后一秒的思绪是：明天起来他会问我吗，为什么没在床上睡？

手放在车把上，拉开时听见他又：“明天，我能去找你吗，一会就好，不说你不想听的。”

吃过饭后，白俞开车送我回了家。不经常走车的巷夜辆车，估计扰了不少民。我解开安全带打算下车，告别对他：“最近发生太多事了，我需要时间。”

秋风打着旋过，黄叶簇在脚边，边缘割着脚踝的肤，似刃微涩。

手指上那些起伏的伤疤，我听见自己放轻的声音：“……怎么回事？”

其实沈昱给了我钥匙，也给了我手机，有事情打电话，没事情自己开门回家，这次跟上次情况不同，他的确没必要担心。我也没给他发信息，凭什么要求他主动给我发信息。

把门关上后，我稍微松了气。走家属院后，听见了车辆离开的声音。还好他能听去话，没有继续逗留扰民。不愿再去想这些，走至熟悉的单元楼，抬望向那间窗台，压了一天的影只一下便将脑海占得满当。

白俞拉下袖，把手收了回去，垂着轻：“我可能比自己想象得更在乎一些，过去是他，现在是你。”

我这么晚没回家，他没有一担心吗——还是会有这不该有的委屈。

我不确定他明白了什么，言又止片刻，：“那我走了，你快开走吧。”

......”我无法否认白俞的话，只觉嘴里的炒面越发没有滋味，脑袋也昏昏沉沉。他难是专程过来给我难堪的吗？

手机没有信息，家里也没有亮灯，沈昱也许已经睡了。白俞的告诫我听懂了，也不想再有期待，但要一下变得刀枪不也有困难。

我吞咽了下，嗓得说不话。

“喜沈昱很正常，但不要像我一样陷得太。”白俞抬起，睛在路灯下像琥珀温亮，“我会继续帮你调查过去的事，如果有一天一切都搞清楚了，我希望你能好好看看我。比起沈昱，我会是更好的选择。”

白俞手扶着方向盘，很轻地“嗯”了声，说：“我明白。”

上楼开了门，家里静得没有声息。放轻动作门，我在厨房简单洗漱了一下，踮着脚走卧室，在床上找见了那已经睡下的影。床上我的枕还放在一旁，挨着另一枕，没有被收走。轻轻走过去，将枕拿起，抱了怀里。起时，背对着我的沈昱似是轻微动了下。呼瞬间静住，我不知他是否醒了，盯着等了几秒，他没有转过来，似乎只是被惊扰了一下睡眠。

白俞沉默了会，拉起袖，将手腕暴而，“人和人之间不是什么情，友情、亲情还是情，都会痛的，因为在乎。”他手腕内侧有用刀片划过的伤痕，一连着一，在肤上留下了褪不去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