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俞角的笑意消失了，沉默着看向了我。

悄悄揪了揪沈昱的T恤下摆，我已经想拉他走了。但沈昱站着没动，握住我拉他的手，对白俞：“还有件事，方柳很好奇，我也很好奇。”

我吞咽了下，也看向沈昱。他蹙了眉，握着我手的力微微松了，没有回看我。

对上白俞看来的目光，我看向了地面，“……”

白俞沉默了会，退让：“那就算了吧，学校附近也有很多兼职，我会继续帮你留意的。”

地铁站里嘈杂熙攘，但这片空气却安静得厉害。片晌后，沈昱对我：“你们去面试吧，我还有ddl，先回去了。”

“二那天，你来我家写作业，写得太晚，留宿了一夜。三天后，平鲁项目投标大会，你家中标，投标价格准确盖过我家价的0.01％。父亲回来查阅监控，发现那晚的监控被人删除了。后来你家凭借平鲁项目平步青云，而你转学去了其他学校，再没跟我联系过。”

见我没有抬，他没再讲话，很快转离去。

“不喜的话，不用这么防我吧。”白俞神平和，家常，“前天在学校看见你女朋友了，不愧是播音主持系的系，听说中你们就在一起了？”

我无言地瞟了沈昱，他神寡淡，也在看我。

“好的，”我松了气，“谢谢。”

被名的时候我背上汗都竖了起来。我什么时候说我好奇了，我只说了一句是不是有误会，他就较真了？

我没有抬看他，怕泪会掉下来。

“你就周末上班，我可以开车接送你，车程大概十来分钟，”白俞声音温和，“这样会方便些吗。”

白俞目光移到我脸上，“你觉得远吗？”

我视线飘忽地看向一旁，艰难：“就……有一。”

沈昱静默看着他，几秒后，放开了我的手。他对白俞：“过去的事对方柳来说很重要，他每天晚上睡不安稳，哭着醒来，你不要伤害他。”

我垂了，不是逃避他的目光，而是没有力应付了。我无法不因为沈昱放开了我的手而难过。我知，他选小芳是应该的，每一次都选了小芳，我本来也没有期待。但还是，好难过。

我静在原地，勉持了十个数，站不住地蹲下来，把脸埋了臂弯间。

沈昱平静地看着他，“如果我有误会，你现在可以解释。”

“还是、”我着，“不麻烦了。”

周围路人来来往往，时而有人朝这里瞟过一。不知他们两人怎么想，但我压力已经大到想消失。白俞静默片晌，“你没有证据证明是我，我也没有证据证明不是我，我说什么有意义吗。”他笑了下，“如果是为了小雪，你喜他的话，我可以退。”我静愣地抬起，看见白俞正面带微笑看着沈昱，轻轻问：“所以小昱，你喜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