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他又给她发来邮件，说下午有人送书上门，让她听见动静时不要下楼与外人碰面。

“喝多了总上厕所。”茶茶诚实，双手抓住他手腕，“我想去黑市，可以吗？”

靳书禹伫立门不动，气场骤沉。

午后，光正好。

“我想先清枪支的动力原理。”

微型电脑‘嘀’地一响，提示有信息来，茶茶打开，接收靳书禹发过来的新邮件。

靳书禹疑惑，“为什么？”

学习之初，时间逝得格外缓慢，茶茶时常听不懂知识，她在看视频的过程中标记没听懂的，等看完一个视频后，把光标拖回去，反复回看，直到学懂为止。

茶茶给靳书禹发去邮件，她选定了方向，问他能不能帮她到专业书籍。

果然小时候不喜的东西，长大了依旧不喜。

桌面上摆放的件除了课本、纸张、电脑，杯，最显的是两瓶空咖啡罐。她睛盯着屏幕，看着看着，随手拿过刚开封的第三罐咖啡，手直接伸罐抓住一小把棕颗粒，嘴里。

学不下去时，她反复回想过去的经历，重温让她最痛苦的分，立时力无限，挑灯夜战。

是阎绝内的中学教学视频，讲解数学、理的课程。

书房的门没关严，里面传来纸页翻动的轻挲，他推开门，见女孩一边手抓发一边拿笔划写纸面，目光盯屏幕，眉心也拧，一副冲屏幕要架的仗势。

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内容都不看懂。

“你有啊。”茶茶不假思索，指尖轻轻扣他的手心：“主人努力工作赚钱给小狗，主人真好。”

靳书禹的回复在晚上，只留了一个字，“行。“

靳书禹未声，等了几分钟，察觉她专注得厉害，低咳了声。

现在吃不了学习的苦，以后就得吃暴、饥饿、被凌辱、被再次抛弃的痛苦。

这几天，茶茶学累了会翻一翻专业书，拿起那本《动力学原理》在靳书禹前晃，又开外网，找到无意翻的某个隐讳地址：

“这家店在卖二手机械材料，我想去看看，淘些实。”

“你多久没休息了？”靳书禹视线扫过空咖啡罐，回到她乌青发白的脸上，“就吃这个？为什么嚼？”

打开大门，没见到主动上来迎接的小狗，靳书禹打量客厅两，抬迈上楼梯。

…….

“嗯。”茶茶重重。

心中惴惴的，茶茶暂停视频起，下一秒天旋地转，脑袋像是被铅球砸中，连忙扶住书桌，肩膀一，是男人的大手扣住了她。

靳书禹盯着她边的小圆窝，结动：“你想买东西？”

话说，这样的好房她从没住过，孔慕军科不久他们搬了第三次家，从民房到级公寓，环境也很不错。

门堆满了一摞摞书，茶茶将书抱客厅，跑了几趟上下楼搬书房，她随手翻开一本《发动力学》，翻了几页后老老实实地放下，拿起旁边打基础的数学、理课本。

咖啡苦涩，茶茶泡上一大杯狂饮，在草稿纸上写满了计算公式。在理上的时间比数学多了大半，每天总有两理大题让她疼脑胀。

在书房里百无聊赖的浏览内网，她没有专业基础，但看多了相关内容，也确定了发展的方向—－武系统与工程，主要研究武系统的工作原理、结构、设计、探测等方面，研发杀伤力的综合武。

和他腻歪了片刻，门关上，茶茶返回书房里，偌大的别墅安安静静只有她一个人，脚步也轻巧起来。

小时候她就不喜上学，不是不学习，是讨厌于鄙夷嫌弃的氛围里。小孩的恶意从来不加掩饰，骂她是蚤，班里没人愿意和她同桌，同学们的家都是公寓，只有她住在比民房还差的棚窝里。

冷不防的声响惊得茶茶蓦地扭过脸，看见靳书禹，中恼怒倏散，换上笑脸：“你回来了。”

几页之后，茶茶情求学的火焰越燃越小，她心浮气躁、浑骨发，对着陌生艰涩的字，本坐不住。

“你有钱吗？”有一被当作冤大的冤屈，靳书禹提醒她：“即使是二手机械，价格也不便宜。”

她回了邮件表示谢，站起呼两下，比起此时的挫败，她更讨厌自己日后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