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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骑士汉汀》(2/5)

浪儿脸红了红,尴尬而谨慎地接着汉汀的话茬,询问是否真的能带他去找自己的舅舅。

即自认为了解了对方的全经历:这是一位“贵族小”不幸落难而对遭遇难以启齿的可怕故事。

汉汀局促又无奈地耸肩放手,在芬利、洗结束后顺便帮忙修剪了过长的发,解下自己手臂上的一条红绳,系起芬利脑后蓬松光亮的发。打理一番后的芬利看上去得而整洁,不再像是东奔西走的浪儿,而更像是一位意图伪装成普通乡村少年但内在贵气质满溢的“落魄贵族少爷”——骑士汉汀很满意自己为骑士的所作所为。

芬利看着大骑士一副“我明白”的同情脸,哭笑不得地不再纠正骑士的“错误”认知,其中也有他的一私心:这位看上去有能力且十分心的骑士答应把他带到舅舅边,有这样一个“傻瓜”乐意帮助他,不好吗?



一矮的两人决定结伴而行。发前汉汀钱找镇上裁改了一件自己的净衣服,让芬利换上改好的衣服,又去打了一桶,原本想帮助芬利洗,但遭到了对方的抗议:他只是营养不良的矮小,又不是小孩了!

到了记忆中舅舅的屋前,芬利欣雀跃地下驴背,被汉汀疾手快地扶了一下免遭摔倒,他回朝汉汀咧嘴微笑,那姜黄发在光下散发贵金属的光泽,他说:“谢谢你,沃尔兹骑士,很谢你一路上的照顾,但是……”他停顿了一下观察骑士的表情,“但是我真的不是什么‘贵族少爷’。”

汉汀肩膀略微塌下,但他只失望了一瞬,随即又想到了骑士读另外一个路,兴奋地握住浪儿的手,说:“没关系的,尊贵的‘贵族少爷’,利尼驴骑士汉汀·沃尔兹愿意为你效劳。”说着他夸张地行了个礼,双充满希望、诚恳地注视着浪儿。

浪儿所说,他舅舅的居住地就在汉汀返程的方向,骑士汉汀很兴自己又有能够践行骑士神的任务,当仁不让地接下了浪儿的请求,并得知这位不幸浪街的“贵族少爷”的名字是芬利。即便芬利再次否认自己“贵族少爷”的份,但骑士汉汀明白:这是落窘境的“贵族少爷”因为到丢了家族颜面而羞愧的否认。

芬利面对真诚情的骑士逐渐卸下警惕、防御之心,他不明白汉汀所作所为的理由——天天念叨着什么骑士神、骑士准则,小孩都不信了——不过他能真切受到所谓的骑士之心的温度,上一次他受到这样的温是被路过的妇人带回家吃了一顿饭,妇人打算收留抚养自己,但他们并不富裕,芬利在埋苦吃时看见了躲在门后好奇张望的小孩,他再抬看向笑容温柔的妇人,联想到自己早逝的母亲不禁潸然泪下,当天夜里他便偷偷离开,继续浪。

骑士心怦怦的男人大手一挥,表示“贵族小”不必惊慌,利尼领主驴骑士的他誓死会把“她”毫发无损地送回“她”父母边,这正是一个合格骑士的应行之

一路上汉汀忠实地履行着骑士的准则,比如始终让被护送的“贵族少爷”骑在驴背上,老驴吭吭气时则把驴背上的行李转移到自己肩上,当赶不及到达下一个村镇时,汉汀便负责搭建营地、生火煮菜,偶尔汉汀会去河里捞鱼来烤,让芬利补充营养长,此外他还负责守夜站岗,上半夜神采奕奕地挥舞着劈柴刀练习脑内的骑士剑法,后半夜靠着早已熟睡的驴打瞌睡,一有风草动立刻惊醒,握砍柴刀四张望,解除警报后他低对上芬利打量的目光,半跪下安抚“受惊”的“贵族少爷”,再次发誓为骑士的自己将誓死保护他。

骑士汉汀放松时经常与驴背上的芬利谈起家乡的一草一木,绘声绘地讲述森林里吃人熊的恐怖故事,吓得芬利瞪大,支吾着询问吃人熊现在是否还没在森林里,汉汀笑那已经是百年前的传闻,没有熊能活过百年,芬利这才放心地长舒一气。

骑士汉汀笑着摆手,对芬利的否认置若罔闻:“我已经履行了我护送的职责,那么有缘再会,芬利少爷。”说着他拍了拍边对哼哼唧唧的老驴,后者嫌弃地瞥了一旁这位大块骑士。

尤尼兰地界内并不多见豺狼虎豹、剪径盗匪,两人也一路平安地来到了芬利舅舅所在的村庄。

浪儿这次听懂了,连忙摆手否认:“我不是什么‘贵族小’,我是男人!”生怕汉汀误会,浪儿用袖把脸净,拉了拉衣领,那张脸虽然清秀好看,但仔细看确实不是女人,更别提那明显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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