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样，你都卷中了。

你今天第二次打断他的话，蹲下去抱住他的腰，解开了他的腰带。此刻姜谌也顾不上话没说完，连忙放下糕袋想拉你起，张地说：“这又是什么，明彦，先起来……”

你从咙里应了一声，把这句话当作变相允许，脱下他的内，仰起脸更真切地蹭绵的中，鼻梁着模糊的和凸起的，稍微一磨就把姜谌得小发，几乎要坐在你脸上。

第一步就是要坦然面对姜谌的买主对他过的事。你知，如果你像上次一样暂停，那这件事就永恒如鲠在，未看完的录像将在你们每一次中途被想起，在你每一次走神时跃脑海，对你，对姜谌都是挥之不去的心结。于是你边甜，边开始看剩下的二十分钟。

接受事实总需要些化剂，香烟和甜之间，你选了不算太堕落的后者，开车去两个街区之外买了一盒蓝莓轻酪挞，回家坐到书桌前，先了一块到嘴里，才再度打开播放。

他柔柔地望着你，伸手挲你的嘴，说：“没有，我走回来的，这样去你常吃的那家糕店更方便，那家又在排好长的队，全是上班族，我……”

于是今天剩下的时间，你都在边工作边等姜谌回家。

过了一会，你又愤愤吃下一块蓝莓挞：他甚至不和姜谌接吻，也不会礼尚往来给他！

后二十分钟仍然是作践人，年轻的姜谌像个一样被男人使用，他背对镜坐在男人上，任由男人对准他白间被扩开的拍摄，一直熟稔地晃动细腰，在男人下挑逗中脸颊和耳朵都涨得通红。后十分钟他的又比还的，男人开始掌掴两撑到变形的，姜谌一面晃一面泣不成声，但始终没有乞求停止折磨。或许是知求饶无用，又或是他在凌辱中也能获得快，他的仍然很，时搅动响亮的声。你不知他有没有，但颤抖没有停止过，尤其是在男人扯项圈时，他甚至发濒死的，难分痛的小声尖叫。

到影片结束，吃掉的甜数量都让你怀疑，以后你一看到姜谌就会产生在吃蓝莓挞的错味觉，好在你顺利把录影带看完了。

蓝莓酪挞还剩一小半，你为了录像带里姜谌经历过的不平等关系而离愤怒，这和被再对犯说“谢谢”有什么区别？但愤怒，愤怒不过是对自无能的痛苦，黑市所谓“公平买卖”有太多隐痛和辛酸，如果不是与曾经的受害者共，你甚至不会了解，更不用说为其恼怒。

之所以这么急，是因为你太想就着蓝莓酪挞的味给他了。你不太熟练地张嘴住微颤的，听到传来他妙的息，心想，姜谌果然适合和甜一起吃，真的好甜。以前他太苦了，现在甜些好，不然你都不知该怎么救他。

秘密，而从此再不能说无足轻重。

可是你已经挤他两之间，抬起一条搭在了自己肩膀上，那隐秘柔的与之地正对着你的脸，隐隐散发着和甜一样引人堕落的气息。你看了一会，试着将鼻尖埋饱满形状中间的凹陷，一边嗅闻一边蹭。姜谌惊一声，你本以为他会把你推开，但他只是顿了一会，靠着墙微弱地说：“我还没有好好洗，很脏……”

当然，你更愿意相信他的痛苦多于快活，因为等到男人内之后，姜谌的睛泪到失去神彩，受尽折辱后还要程式化讨好买主，机械地用甜的语调说：“谢谢，谢谢主人的来……小狗的贱一定会存好，存到怀……”但他的脸麻木又绝望。

你记得他说会坐长时间士回家，但到晚上，时针已经指到七半，已经超姜谌回家的正常时间，门还是静静的，你有些焦躁，又等了五分钟就打电话给他。

你息未定地问他：“坐了站数最多的士回家吗？”

电话铃声在走廊里响起，但没人接，一分钟后你听到开密码锁的声音，你男朋友拿着电话走来，举起手中的胶袋向你展示：“我买了瓜糕，一人一……”

他还没说完，就被走过去的你捧住脸吻住了。姜谌为你突如其来的情惊讶了一下，但随即本能地回吻你，你们在玄关安静而烈地亲吻，直到姜谌咬你的嘴让你先停止，一边从相抵的双间糊地挤几个字：“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