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重缓急懂不懂？＂聂斐然拍拍他脑门，＂笨死了，生意那么大，一领悟力都没有。＂

＂但你这次的真的很好。。＂

但还是继续混。

＂嗯？＂

＂他喜生意，而我完全有能力教他，哪怕给他指条明路。可我没办法克服骨里的傲慢……甚至意识不到那倾轧对你和你的家来说是毁灭的。＂

但说完，聂斐然话锋一转，＂况且你还赚钱了，衔华也有了立之本，双赢。＂

于是伸手推了前这枚傻瓜一下，扭过佯装不满，气呼呼地嘀咕：＂我大老远跑来，白跟你亲了……＂

聂斐然该严肃的时候不严肃，抬认真地注视他，睛亮亮地，关心：＂衔华说翻了一番？所以咱们没亏对吧？＂

＂才不是化剂，我来就是想你，单纯想你，没有别的目的，＂聂斐然调，＂何况顺序上，跟衔华见面还排在后面，但我就知你会瞎想，所以昨晚一句都不乐意提。＂

他打比方，但不知为什么，陆郡觉得很心。

＂那天下午你和爸从老家回来，你说要讨好我的时候，我心痛得说不话，觉自己从来没有那么卑鄙过，但……＂

看起来聂家上下都知了，聂斐然回了错过聂衔华那通电话，接着应付了几通长辈的询问，顺嘴就把老房装修的事跟陆郡透了底，最后约定下个月全家动，先回去实地考察一下再其他打算。

＂其他事可以将就，唯独这件事，我调过很多遍，＂陆郡在他额角亲了亲，＂我要对你的心健康负责，你真的想我们才，不需要任何除了你主观意愿以外的化剂。＂

闹了半天，聂斐然终于会喊饿，指挥人下楼早餐，自己跑去洗手间洗漱收拾。

聂斐然本没气，但故意绷着脸，等着他良心发现。

＂一切都不晚，＂聂斐然靠在他怀里，＂我们都在学着用更好的方式对方。＂

＂你到底跟谁一家的？＂陆郡前一秒还慨，后一秒却被他这个阵营划分逗乐了，很难忍住地压着他用力亲了一，叫他财迷。

简简单单，一没绕弯，这样好。

聂斐然不笨，听话听音，立刻知这个人刚才在别扭什么。

＂噢？＂

聂斐然没话，静等他说完，权当情绪释放。

一吻结束，他气吁吁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然而一问完，迟钝的大脑突然灵光一现——

吃完早餐，两个人都不想分开，索就在这个小家办会儿公，反正以前总这样，一壶咖啡两台电脑，对坐在桌前，专心忙自己的，想说话就说几句，一直沉默也不会到不适，反而空间越小越觉得心靠得近。

总算平稳着陆。

＂晚了，＂陆郡内省起来毫不留情，＂那年衔华走偏第一步的时候，我就应该及时纠正的。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筠筠都明白，我这个大人倒糊涂。＂

陆郡心涌动，轻轻掰过他下，另一只手抚着他的背替他顺气：＂宝贝，别怪我多想。＂

刚把那块地拿回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迷茫的，束手无策，一直延续到聂衔华刑满释放，慎之又慎，等了又等，最终让他等到一个弥补的机会。

聂斐然挣开陆郡的怀抱下了床，背过，着他的目光把穿好，之后面对面跨坐在他上，亲昵地环着他的腰，＂我怎么可能不理解你的苦心？＂

＂那现在确信了吗，＂聂斐然更一步，戳戳他，＂我确实激你为衔华的事，但那跟我想要你没有任何联系，我不是在回报你傻瓜，我以为你会懂，毕竟我对昨晚很满意。＂

带着一淡淡的不安。

＂衔华的事？＂

冷不丁还收到句表扬，陆郡脑清醒过来，回抱他，心落在实，舒了气，低声坦白：＂其实我没帮上什么，全靠衔华争气，然然，我知自己在什么，我只是在成全自己。＂

＂我只是不敢确信。＂

陆郡苦笑，终于，搂着他不放，问的问题却驴不对嘴，＂你原本是为了他的事才来的，对吗？＂

聂斐然已经门一整天，而陆郡答应女儿的不能言，没羞没臊的二人世界固然妙，但不能不着家，所以回程时间定在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