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用去明州，在这里也可以。在她们的胜利之后，不论在哪里，每一个女孩，都可以自由地去亲手编绘那向着大海星辰的未来。

女孩说了谢谢，将识字书小心藏了随的背篓里。其中一个女孩小声问她们：“几位法师大侠，你们是从明州那边来的吗？”

吴空也看了一星空，想，她所说的这个林听，是什么样的人？也是书外而来的话，是怎么来了的呢？

也是缘分，她们住宿的院就在这位妹的住边上。也是因此，吴空才知了可能这里也有一位穿书者的存在。

第二天中午，由神女渡的妹带路，她们来到了隐藏在山林之间的神女渡。

“……天石城？”吴空问。

是她随胡编的一句话。不过因为她们一行都带着佩刀等武，那个男看了她们一，立即就决定这句话是要听去的了，回了茶摊，坐下来没多久，匆匆就离开了。

“她现在在西北边。”赵宜宇说。

据说神女渡整是由非常严密的古老法阵所守护着的。她们的法术系中，有相当一分法术传说是上古女娲大神仍在时的女人们所创造的，一直传到现在。

路上有一些见闻，其中有几件，吴空在她随携带的小册上画了下来。

那暂时是见不到了，吴空想。不过她也不太清楚北边一带的计划是怎么样的，也许接下来就会在北边的工坊见到也说不定。

与两个女孩暂别，吴空与她的同行妹们一起，继续她们的征程。

接下来，神女渡当然也会使用火，其中的灵力使用者和越嵋山的长们一样，将使用结合了法术的火，所以她们到这里的主要目的还是技术和火使用方面的，休整还是其次。

吴空看着她，没说话，也是不知应该说什么，虽然直觉她说的这个外乡应该是指像书外世界这样的异世界。

在神女渡待了两天，她们再次启程往北面走。

“你的搭档，她，现在在哪里？”吴空问。

吴空看了看边的师妹和殷十、玉音她们，意识到自己现在反而是表情最冷静的一个，立即就走上前，对那个男说：“施主，女看书，于礼佛而言是有助益的。”

神女渡的规模其实不小，但因其所的地理位置，十分接近男权父系文化最为重的区域，所以长久以来一直尽量保持着低调。神女渡的成员以非灵力使用者为主，但其祭台有着好多位十分厉害的法术使用者。

玉音起，走过去，给了两个女孩一本书，是兰香书会印制的绘图识字书，她一直随带着的。

不一会儿，也在茶摊喝茶的一个男注意到了，走过去就厉声：“女孩看什么书？！”

“我的搭档，林听她，像是在那里迷路了的旅行之人。”赵宜宇说到这里笑了一下，抬望了一星空，接着：“而你则像是，在女娲神上的神殿里拿起画笔的那个人。”

“嗯。”赵宜宇说。

“以后都会可以的。”殷十对她说，其她人也都。

其中一件，是在某个临时歇脚的茶摊。茶摊边上，有两个女孩坐在树后面，在看一本破烂的书。不知从哪里捡的，可能是县城里学堂男学生丢掉的吧，有一半泡在里过，完全看不清字了。

“抱歉，只是初次见面，就这样说。”赵宜宇说，笑了，“其实是我读了法师你写的《论》，读完之后，立即就托信使妹给林听带了一本。她回信，说这位法师可能和她来自同一个地方。”

来的行脚商说，难是南边的山姥姥也跑到了北边？要不你们也往山里或者河里献祭小男孩？多献一，没准山姥姥的怒气就平息了。

在吴空坐在院里借着油灯光线翻一本资料的时候，赵宜宇过来找到她，简单聊了几句，就直接问她了：“你和我的搭档一样，也是外乡来的吧？”

历经数千年，几近湮没的创生母神信仰终于将再次回归大地，大地之上的一切荒诞都将被彻底修正。在行船神女渡的那一瞬间，不知为什么，吴空心里就浮现了这样的想法。

赵宜宇没继续问，而是接着说：“你们望着星空的神很像，觉都像是在望着我从未可能想过的另一重天。”

“好想去明州看看啊。”另一个女孩小声地说，“听说在明海公主那里，有许多女人不仅可以读书，还可以官。”

当然了，她们也参观了一下神女渡，其中带着她们参观传文殿的是一位叫赵宜宇的妹。

在参观传文殿的时候，吴空听赵宜宇说她的搭档现在在很远的地方，很久没回来了。

吴空她们都摇。虽然她们确实都和明州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来说也确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