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着聊着，赵宜宇开始说起她的家乡，说那里的山茶开得很好。

“嗯。”林听。是说那个因为赵宜宇偷跑书塾然后将她的给打断了的那个乡贤。

“……那个乡贤，被暗堂杀死了。”赵宜宇忽然说，“这个你听我说过了吧？”

“就喝一。”赵宜宇说。

林听想，如果她的搭档是生在书外自己的那个年代的世界的话，也许，她会成为一名航天工程师或是宇航员吧？因为她很喜这样望着星空。

“好。”林听说。那条丝巾，是她们一起路过市集的时候买的。

赵宜宇却低下，从林听的腰间解下了酒，打开来，看样是要喝。

“嗯，可以说是这么说的。”赵宜宇微微笑着说。

林听说那什么时候去看看吧？赵宜宇说好啊，然后双臂放在了栏杆上，下靠了上去，神有些动摇，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变得安静了下来。

神女渡在山里开辟有自己的农田，也有饲养家禽家畜，都有专职的妹在照料。其她所有的妹在不任务的时候，也都会去帮忙。但还不能自给自足，有很大一分还是从外界购买回来的，不知如果遇到灾荒的年份会怎么样。

“……你我若能同去，就好了。”林听说。她知，即使不论脚的问题，赵宜宇也是要留在这里，她要定期赶赴各地，为各地的百姓女秘密授课。

“你的旧伤……不宜饮酒罢？”林听犹豫着说。

说是一，也确实是一，不过林听是知她的搭档酒量一都不好的，而醉了的她，就是话会多一些。

“那我们多写信。”林听说，“不过那样会不会太麻烦信使妹她们了？”

“如果带不了，她们会说的。”赵宜宇说。

“嗯，”林听，“好多东西都想带，又不能都带，有烦恼。”

“行李，在收拾了吗？”赵宜宇问她。

林听吃着，转就去看赵宜宇。

盒打开，果然有烤，还有烤的豆、红薯和板栗，都有些凉了，但味都还非常好。边上还有一壶解腻的清茶。

“也是。”林听说。

“也许，会有什么惊人的变化发生。”赵宜宇忽然说，凝望着星空的某。

“我刚好散步到这附近。”赵宜宇笑着说，将手中拎着的盒递了过来。

林听接过了盒。她当然知她的搭档没有说实话。或许又是在逗她。怎么可能有人散步会散到这里来，而且赵宜宇脚还不太方便。

“我听闻西北疆那边多风沙，那条丝巾你可以带着。”赵宜宇说。

“你怎么来了？”林听站起来，走向赵宜宇，扶住了她，让她可以借自己的一分力，走得更轻松一些。

林听知越嵋山有一个分堂叫农堂，似乎是有在农作培育优化的事，也许未来两边会有合作？她现在比较放松，想的也比较发散。

但林听也没拆穿搭档的话，咧嘴笑着，到了小竹亭中，拍了拍边的位置，示意赵宜宇坐在自己边。

夜空中无数繁星，赵宜宇抬望着星空，清澈的瞳里倒映着也许是来自亿万光年外的星光。

赵宜宇笑了笑：“神女渡也有信使往西北去的，你我仍可通信。”

“……星象是这么说的？”林听问。她不懂这些，但是她的搭档好像是有所研究的。

“其实我也杀了人，”赵宜宇接着说，抬手比了个二：“杀了两个男的。”

对着星空，两人聊了些神女渡内的事，都是些琐碎，例如农舍的猪前两天又跑来了，例如昨天有妹抓了野猪回来给大家加餐了但当天就吃完了，她们今天回来就没吃到，再例如有妹不小心在书楼将杯里的撒了，然后被书楼的妹追了大半个神女渡才最后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