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聊的，都是我鬼迷心窍才让一切无法挽回。”顾泽雨握住叉的指尖发白，林肆是打算和他算总账了吗？

一直不都是他在外面等吗?顾泽雨底闪过一丝惊讶，嘴蠕动说什么过了会还是抿沉默跟上。

林肆随意往周围餐桌一扫，基本上摆得都是清淡的栀或是正恰时节的樱枝，鲜艳的红玫瑰倒是他们这独一份，大抵是程熙安排的。

这句话让顾泽雨机械切鱼的手一顿，他知让他来一起吃饭必然有什么原因只是他猜不到，谈之前要支开程熙语气还带不易察觉的沉重，现在是要用怀柔政策哄着将他送走吗?

面前的黑松煎鱼已经被吃空盘，刀叉放在瓷盘上发碰撞的清脆声，林肆看向顾泽雨说了今天的第一句问候：“昨晚睡得怎么样？”

他订的这家餐厅是了名的上餐慢，只要他多去几趟卫生间就有足够的时间让他俩情。

“噢。”

见顾泽雨人都快去了程熙急得用力拽起林肆袖，男主角之一跑了这饭吃得有什么意思？看他唱空城计吗？

“没有，上午去坐了2小时，下午去研究院呆了会。”

“我去趟卫生间。”程熙忍下脚尖疼痛放下刀叉给两人腾独空间，来十分钟了连个神都没有，一定是因为他作为电灯泡太亮了。

料理味算是中规中矩，也没有媒狂的那么味。在心里给面前的鹅肝打分后林肆抬脚踩住了程熙鞋，从来就一直在桌底下踢他，饭都不能让他好好吃。

传造势下尽有收智商税的嫌疑预约还是排到三个月后，是程熙费资好不容易和一个富二代谈拢买下了今晚的名额。

在程熙急切的提示下林肆扭叫停了顾泽雨的离开：“什么去？”

“今天会里有发生什么事吗？”

“不错的。”

程熙想得很好现实很残酷，在厕所蹲个5分钟回来餐桌上的气氛依旧安静，为了达到理想中的目的程熙接连去了4趟厕所，终于在第五次提时林肆皱着眉提醒：“要上厕所就一次上完。”

听起来是为之前的事

等待的空挡程熙频频冲林肆使，但林肆手机不停传来信息震动声，几分钟过去林肆是一句话都没和顾泽雨说。

程熙糊的应了句随即迅速离开餐桌，表情要坦也就算了神还躲躲闪闪，明人都能看是故意的。

“怎么不说话？是怕我吃了你？”观察到顾泽雨面迟疑，林肆挑眉说起激人的话可惜顾泽雨并不买账，就跟个缩乌一样一有风草动就把缩回壳里，等确认没有风险以后才敢来。

“别说了，顾泽雨过来了。”林肆用手推开凑得极近的脸用武力中止了程熙的喋喋不休，不远顾泽雨拿着号码牌走过来告知店里安排再过个几分钟就到他们了。

“来之前我跟程熙讲过要和你谈一谈，所以他才三番两次的找借去。”

事已至此只能到里面给他俩创造机会，程熙心里边盘算着边抬步跟着林肆往里走，走了两步突然发现不对—顾泽雨怎么没跟上？怎么还往门方向走了？！

......

程熙在旁着急却无可奈何，等林肆终于放下手机餐厅服务员正好过来提醒可以场了。

“以前的事你不打算聊聊？”林肆选择不计较顾泽雨的逃避行为，主动开抛了重话题，幸好对面的人终于有了开的意思。

敢情程熙没有好好告诉顾泽雨今天这顿饭是他们三个一起吃吗？林肆斜督了心虚的程熙一：“不用，来和我们一起吃吧。”

简单的寒暄后空气陷凝滞，顾泽雨握着刀叉把那块大的鱼排切了又切，零碎成数个不大的鱼块，是和他没话说了还是不想和他说了。

顾泽雨停下脚步转抿了下嘴解释：“您不是要和程熙吃饭吗？我去车里等。”

这些无用的消息都是程熙贴在他耳朵旁边絮叨来的，都说了几分钟了程熙嘴就不吗？

餐厅内确实装修得不错，耳边回响的曲都是知名古典乐队现场演奏，纯白桌布中央摆放的透明瓶着两支开得正艳的玫瑰，一看就是刚摘下来不久。